我們所在的這間包間,說起來雖然麵積很大,但突然一下子衝進來三十多好人,也是讓整個包間變得擁擠起來。
看著突然衝進來這麼多人,我的臉色故意裝的很難看。
而賈健此時臉色,卻是真的很難看:
“虎哥,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不認識我室友嗎?你不是說,你隻是覺得你佩服他厲害,單純的想要見見他嗎?你現在這是幹什麼?”
看著賈健此時這番激動的模樣,黑虎可能也覺得是被他吵得有些煩躁,是抬腿側身一腳踢在了賈健的小腹處。
賈健這小身子板,哪裏承受得住黑虎突如其來的一腳,一腳踢下去之後,是站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個傻子,再他媽廢話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黑虎陰狠狠的對著賈健說了這麼一句,而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是鄙夷的笑了笑:
“說實話,你這種廢物,活著還不如去死掉,你現在知道擔心你朋友了?你挪用工作室400萬塊錢去賭博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到你的這些朋友?”
“如果我沒有調查錯的話,400萬塊錢屬於你的應該也就隻有40萬吧?你拿著你朋友的錢去賭博,現在還因為還賭博欠債,而出賣自己的朋友,我都替你覺得丟臉!”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朋友就得廢在這裏,全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你這個傻子!”
聽到黑虎這番毫不顧忌的嘲諷話語之後,這段時間輸了那麼多錢,本來精神壓力就很大的賈健,也知道他被黑虎騙了,更加激動起來:
“你騙我,你居然敢騙我,我告訴你,我不許你傷害我的室友,也不許你傷害我的女朋友!”
賈健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不怎麼愛說話,但卻並不是一個怕事的主,他知道現在這麼多人圍在這裏,肯定是來找麻煩的,說話間也是站起了身子。
而他身子都還沒有來得及站穩,便又是被黑虎一腳給踢倒在地。
“女朋友?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把你女朋友給怎麼樣,因為我都說過了,你他媽就是個傻子,就是個廢物,誰會願意和一個傻子和一個廢物談戀愛?”
黑虎大笑著說著,而聽到他說這番話,賈健的神情猛然一變。
顯然他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事情,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黑虎:
“你--你什麼意思?”
看到賈健這麼問,黑虎沒有說話,而此時還坐在飯桌前的許文麗,卻是緩緩的站了起來,扭動著屁股,麵帶微笑的走到了黑虎麵前,一臉鄙夷的看著賈健:
“賈健,你以為我會真的願意做你的女朋友啊?你做你的白日夢吧,要不是你有點利用價值,我瞎了眼都不會看上你這種人!”
看到自己那個深愛著的女人,此時居然對他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語,賈健是一下子傻掉了,一臉木然的看著許文麗,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相信,但卻又不得不信。
顯然他有些受不了打擊,一時間緩不過神來了。
我是冷眼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要幫賈健出頭的意思。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賈健的確是做錯了,並不是我不想幫他,而是人都要在經曆中成長。
很多事情,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懂,我把賈健看成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此時我才冷眼旁觀。
因為賈健也是我們工作室的負責人之一,以後我們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在路途中艱難困苦肯定是有的,各種誘惑也肯定是有的。
所以現在他承受的越多,以後在遇到這種問題的時候,他就能看的透徹。
而黑虎見此時一臉木然,整個人完全已經傻掉的賈健,也不再準備繼續的打擊嘲諷他,而是陰冷的目光看向我。
“太子,你怎麼不說話呀,你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成啞巴了?”
“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這裏可是公共場所,你們如果敢亂來的話,可是違--法的!”
見我此時,居然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黑虎那家夥笑的更加燦爛了些:
“公共場所,我告訴你,這酒樓就是我們龍騰幫旗下的產業之一,在我進入這個包間之前,我已經吩咐,讓這酒樓的所有客人離開,現在這酒樓裏麵沒有外人,所以不算是公共場合!”
“至於你說違法,那不好意思,這裏是城東,而城東就是我們龍騰幫的地盤,在我們龍騰幫的地盤上,我們就是王法,我今天就要斷你的雙腿雙腳,在割斷你的舌頭,讓你生不如死!”
黑虎說話的語氣是越說越陰冷,而在他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那三十多號小弟,是同時抽出了別在身後的砍刀,朝我圍了過來。
“等一下!”
看著這群人拿著砍刀,朝我圍了過來,我忙是出聲叫住了他們。
“喲,怎麼突然叫停了,你堂堂太子黨老大太子,難不成也有怕的時候?”
黑虎玩味的說著,以為我是怕了,而我此時是收起了懼怕的眼神,冷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