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傑雄,你小子在城裏讀了幾天書,是不是就覺得你自己了不起,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老子和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啊?”
“讓開!”
見這家夥擋在我麵前,我是把目光看向他,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喲嗬,還真的是反了你了,現在居然敢和我叫板,老子今天不打到你跪地求饒,老子就不叫張二狗!”
張二狗這家夥,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在他看來我以前好欺負,現在我依然好欺負。
以前的我任人欺負也不會還手,並不是因為我軟弱怕事,也不是我真的就好欺負,而是我知道忍氣吞聲,我知道,那個時候我沒爹沒娘和別人叫板,到最後吃虧的隻會是我自己。
現在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我,見這張二狗挽起袖子作勢就要和我動手,我的目光也是變得陰冷起來。
如果這家夥真的不識趣,想要和我動手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狠狠的收拾一下這個家夥。
他不是說要把我打到跪地求饒嗎?
那我就看看,待會到底是誰,跪在地上求誰。
可就在張二狗衝到我麵前,要和我動手的時候,不遠處又是一個痞裏痞氣的聲音是突然響了起來。
“張二狗,你幹什麼呢,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快點跟我走,其他人都還等著呢!”
聽到這聲音響起,我和張二狗都是把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說話的人我也認識,是隔壁村的痞子,劉麻子。
顯然他們是有事情要做,在聽到劉麻子的話之後,張二狗是惡狠狠的看向我:
“算你小子走運,老子現在沒有功夫收拾你,不過你最好給我小心點,隻要你呆在村裏,老子遲早要收拾你!”
張二狗丟下一句話,便快步朝著劉麻子走去,在走到劉麻子麵前之後,兩人是相互的交談了幾句,也不知道是在商量些什麼。
不過我光是看他們此時的表現,就隱約感覺到這兩個家夥,應該是又在算計著什麼壞事。
畢竟他們這些人從小到大,壞事沒少做,隻要是他們聚在一起商量事情,那絕對就是要幹壞事。
當然,對於他們要做什麼,我也沒有太多想。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痞子,不幹壞事,那都不是他們的風格,而在我看來,他們做的那些事情,最多也就是一些偷雞摸狗,成不了氣候的事情,他們也沒有能力去犯多大的事情,所以就算你知道他們去做壞事,我也懶得去管。
在張二狗和劉麻子離開後,我是再一次的朝著村子裏麵走去。
雖然已經離開了幾個月,但在走進村子裏麵後,我發現村子裏麵一切的東西基本上沒有改變,那間房子還是以前的模樣,村裏的人看我的眼神,依舊鄙視厭惡。
時不時的也會有人向我打個招呼,問我怎麼回來了,這語氣聽起來卻讓人覺得不舒服。
我在村裏生活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這些人對我的態度。
他們看不起我,我也同樣看不起他們,還是那句話。
我犯不著和他們這些人計較。
一路回到了家裏,卻發現家裏的門是關著的,顯然奶奶並不在家。
我在回來的時候,沒給奶奶打電話提前通知,今天是元旦,想來奶奶應該是去鄉上趕集去了。
畢竟現在她一個人在家裏,年紀大了,又幹不了太多的農活,過節的時候就喜歡到鄉上去走走,湊湊熱鬧,打發一下時間。
如果她是去趕集了,那肯定要到傍晚才回來,想了想我便是朝著白老爺子家走了過去。
自從我到了蘭城市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和白老爺子聯係過。
我身上的任務是他教給我的,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我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也應該給他說一下我的具體情況。
在我走到白老爺子家門口的時候,我是詫異的發現,白老爺子家的門和上一次我來找他的時候一樣,依舊是大敞開著的。
而此時,白老爺子也是和上次一樣,坐在屋子的正中間,閉目養神好像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看見他此時的模樣,我便知道,他應該是提前便猜到我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