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斟酌思考之後,我是一咬牙一跺腳,幹脆也做出了退步,對著肖月說道:
“你就算錄了音,手裏有把柄證據,但是你的條件也的確是太過分了,你想要讓我答應你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做一些讓步!”
“我看要不然這樣,你如果真的是想要出氣,想要打我,那我就幹脆站著讓你隨便打讓你出氣,這個是沒有問題的,你怎麼打我都保證不還手,但是讓我跟在你屁股後麵做一個月的跟班,那是肯定不行的!”
“一周,就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內,你如果有什麼跑腿打雜的事情需要我幫忙,我能夠幫的就盡量幫,這個總可以吧?”
說實話,我現在說出來的條件,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最大的讓步了。
而在聽到我這樣說之後,肖月這丫頭眼珠子也是轉了一轉,在經過一番思索之後,這才是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吃虧但接受的模樣:
“行吧,看你這麼可憐的樣子,本小姐就大人有大量也就不為難你了,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吧,反正就以本小姐折磨人的水平來說,一個星期就能夠把你折磨的---”
肖月此時的話並沒有說完,便是猛然停住,顯然也是覺得,後麵的話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
而當我再聽到她如此這般說來之後,也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因為就算她不把話說完,我也能夠大概猜到她後麵的話是想要說些什麼。
這丫頭明顯就是想說,一周之內的時間,就能夠把我給折磨的不成人樣。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在她的這句話之後,我都能夠大概想到,我以後一周過的會有多麼悲慘。
現在,我心情是崩潰的,是日了狗的,但是這個給她當一周跟班的要求是我提出來的,我現在心裏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肖月是衝我吐了一下舌頭:
“我剛剛什麼話也沒有說,如果你聽到我說話了,那肯定就是你聽錯了!”
“---”
對於肖月現在這番掩耳盜鈴,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辭,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去回答,也不想去回答她的話。
肖月見我不回答她的話,倒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又一次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啟動了車子。
不過她啟動車子的方向,並不是要去我所在地下室的方向,而是朝著反方向開去。
我看到她此時開車的方向,也是不由提醒的說道:
“喂,肖月,你這是把車子往哪裏開呀?我住的位置是在前麵,你怎麼往反方向開?”
“我又沒說要送你回去,我現在要完成你第一個給我的承諾,你還記得我要求你的第一個承諾是什麼吧?你站著讓我隨便打你,但是這樣的話,那我肯定要找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不能讓別人看見,要不然的話,別人還說我欺負你,我有欺負你嗎?我肯定沒有啊,對不對?”
不要臉,真的是不要臉!
說實話,我出身江湖這麼久,不要臉的人我遇見過很多,但就是沒有遇過像肖月怎麼不要臉的女人。
我明明知道她不要臉,而且我明明知道她在故意整我,但是我卻拿她沒有什麼辦法,想到這裏,我也是感覺到一陣的欲哭無淚。
我就想問一下她,這不叫欺負我這叫幹什麼?
我堂堂一個太子黨的老大,現在在道上,一般的小混混,聽見我太子的名頭估計都會被嚇一大跳,現在我居然被一個女孩子欺負成這樣,想來我一時間也是感覺到有些老淚縱橫,覺得有些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