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丫頭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剛剛她就是想要收拾我,結果腦袋和車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現在她是又故伎重演,一點記性都不長。
而且我光是聽,此時發出來的聲音,就能夠感覺現在肖月腦袋撞在車頂的這一下,可比剛才腦袋撞在車頂的那一下要重得多,也疼的多。
在她腦袋撞在車頂上的瞬間,我的目光也是下意識的的看向了她。
很不湊巧的看見,這丫頭腦袋撞在車頂的瞬間,眼淚是直接就飆了出來,估計也是在巨大的疼痛下忍不住了。
這一次,在腦袋撞完車頂之後,她也是死死地抱著腦袋,直接將身子蜷縮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如果說上一次她腦袋撞在車頂上,她疼痛的表現也是她裝出來的,想要故意找機會咬我,那麼現在她表現出來的疼痛,就肯定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在準備向剛剛那樣,去擔心安慰詢問她。
說實話,我這次雖然救了她,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現在對她的印象真的是差到了極點,甚至在心裏也是極度的厭惡這個女人。
對她的厭惡,不僅是因為她剛剛打了我一頓的事情,還有就是她做事的風格實在是太絕情了。
剛剛在聽到黑子幾人的描述之後,我都有些感覺到要為他們打抱不平,因為那件事情,肖月這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在我看來,任何人做事都應該有一個度,如果超過了這個度,那麼這個人就會是一個很可惡的人,而肖月明擺著就是一個根本就沒有下限的人。
趕盡殺絕這種事情,一個女孩子能夠做到像她這樣爐火純青,也是的確不容易,她做的惡事也肯定不少。
我雖然沒有去理會她,但我此時也是踩下了刹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停下車後,我也不說話,隻是等待著她從吃痛中恢複過來。
這丫頭抱著腦袋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鍾這才是終於緩過神來,然後是紅著眼睛看向我。
“何傑雄,你個混蛋,腦袋都被撞成這樣了,你居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你還是不是個人?”
肖月此時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憤怒,而聽到她如此這般說來,我是不由轉過頭,耷拉著眼皮,用著一股沒有一絲人情味兒的聲音詢問的對她說道:
“那我問你,你覺得你是不是人?”
看到我此時這副表現,肖月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神,然後是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用著格外蠻橫的語氣對著我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態度,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下車!”
我隻是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後便直接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我對肖月平時態度雖然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差,看到我此時態度居然轉變的如此之大,肖月也是略微有那麼幾分不解,有些錯愕,不過也是同樣的下了車。
在下車之後,她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用著她平時的那副格外蠻橫強勢的語氣對著我說道:
“你叫我下車幹嘛?”
“過來!”
我是又一次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而在聽到我如此這般說來之後,肖月也是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是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我說何傑雄,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你讓我過來就過來,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憑什麼要過來?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是在用什麼態度和我說話,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用這樣的態度說話,我告訴你,未來幾天時間我可是你的主子,你隻不過是我下麵的一條狗罷了。”
“你不過來是吧?那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