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騎電動車的家夥,用惡心二字來形容他,我覺得應該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家夥完完全全就是屬於那種,社會底層沒有文化,喜歡撒潑打滾兒耍流氓的市井小民。
嘴裏動不動就是欺負窮人,幫助富人,專門用一些挑撥性的語言來拉起大家的仇恨欲望,讓別人覺得他好像很可憐,很冤枉。
就好像他窮,他有理一樣。
而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也是激起了周圍不少帶有仇富心理人的共鳴,這些人多是看不慣別人有錢,看見有錢人出事,不管事情是對是錯,反正就是批評有錢人。
“這些警察,連事情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直接判定騎電動車的人有錯,絕對是看這個司機開好車有錢不敢得罪,專門欺負我們這些窮人!”
“可不是嘛,現在的這些警察,壞的很!”
“現在警察都一樣,站在有錢人一邊,那管我們窮人死活啊!”
雖然絕大多數圍觀的群眾,都還是保持冷靜沒有說話,但有這麼幾個不和諧的聲音在裏麵,還是讓人覺得很惡心很不舒服。
麵對周圍群眾的指責,兩名交警的臉色也是略微變得有幾分難看起來。
我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準備開口要解釋,但我卻不等他們開口把解釋的話說出來,便是率先幾步走到了那個騎電動車的男子麵前,冷眼看著他:
“我說這位大叔,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挺冤枉啊?”
“什麼叫我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本來就很冤枉,我現在被撞了受了傷,沒有人管,我能不冤枉嗎?”
這家夥是理所當然的說了這麼一句,而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是忍不住的冷笑出聲:
“大叔,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樣子跟碰瓷沒有什麼差別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在碰瓷,你少給我說這些嫌貧愛富這類的話,道德綁架這種事情你在其他人麵前可能用,但是在我麵前用,那我覺得你可能就有一些異想天開了。”
說實話,幾乎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我一個年齡看起來不過20歲的毛頭小子,居然能夠說出如此老練的話語,一時間也是略微有幾分詫異,而我是根本不在意眾人看我時詫異的目光,是頭也不回的將手指指向身後路口的一處監控視頻。
“先不說這裏是機動車道,你一個非機動車不能行駛在這裏,出了車禍都應該是你的責任,就說剛剛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路口的監控應該拍攝得一清二楚,你不是說你沒有問題嗎?那好,待會我們就可以調取一下監控視頻,我想在看完監控視頻之後,這次的事故到底是誰的責任,大家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當我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個騎電動車的家夥,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起來。
畢竟這次的事故是怎麼發生的,他肯定清楚,他也知道責任全在於他,如果真的看監控的話,那麼他肯定是說不通理的。
而我看到他此時略微有幾分懼怕的樣子時,是繼續強勢的開口對他說道:
“我不太清楚這輛保時捷到底要多少錢,不過就以刮花的這些漆來說,少說也要賠個三五萬才行,這點事情如果一旦調查清楚,你就會是全責,到時候我想這個錢應該是由賠,你也不要說你身體被撞壞了或者是怎麼樣,這和我們沒有關係,你要時刻記住這件事情,你是全責,就算你身體被撞壞了,那也是你自己承擔後果,裝可憐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和眼神中都充滿了堅定,這家夥也看得出來,我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或者是故意危言聳聽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