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葉甜這女人給打暈之後,我是幹脆就靠在吉普車旁邊,等待著待會兒目標的出現。
雖然說起來我並不知道,那個女殺手殺手的目標到底是誰,是有一點,我基本上是可以確定的,待會兒這個女殺手肯定會跟著她的那個目標人物,走出這家餐館。
反正我隻要把這個女殺手給盯住,那我基本上就能夠確定,這女人要下手的對象到底是誰。
結果我這一等是等了兩個多小時,要知道現在是冬天,我就這麼站在外麵兩個小時,饒是我身體素質很好,現在也是冷的有一些受不了。
我現在自己都在心裏暗自琢磨,我沒事兒管這些閑事幹嘛?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有那麼一瞬間,我現在都想幹脆自己走了算了,反正這事情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想了一下,我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我要是就這麼走了的話,那也著實是有一些不太劃算。
最後我是差不多等了兩個半小時,終於是看見了四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土豪氣息的中年男子,從飯店裏麵滿意的走了出來。
這幾個人隻是在走出來的時候,都略微有幾分醉意,顯然他們剛才應該多喝了一些酒,不過卻沒有把自己喝得太醉,每個人意識都還是很清醒的。
四個人中有三個人,好像是相約一起還要再去,其他地方娛樂,而另外一個,穿著一身麵料材質很好的西裝,但卻挺著個大肚子,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到穿著一身西裝很不搭配他的家夥,此時是告別了三人,單獨的走到路邊,招出租車準備離開。
我基本上能夠確定,這個家夥應該就是那個女殺手下手的目標。
因為他們四個明顯就是一起出來,吃喝玩樂的,但是他現在卻是告別了另外的三人,單獨一個人離開,這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而我可以看出,他此時雖然並沒有喝太醉,但卻時不時的會用手揉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而且我大老遠就能夠看到,他的眼皮有些發虛,好像是很困。
可以說,就從他此時的這番表現,我就能看出,他應該是被下了蒙汗藥。
因為以前許褚也告訴過我,像在指甲蓋裏藏藥,一般情況下隻能藏強烈蒙汗藥。
原因很簡單,因為指甲蓋裏麵能夠裝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市麵上常見的毒藥裏,也隻有蒙汗藥,能夠起到量少但卻讓人吃下後還有效。
不去和另外三個人一起玩樂,可能就是因為感覺到自己很困。
所以我現在基本上能夠鎖定這個家夥,就是女殺手的目標。
隻不過此時我還沒有看到那個女殺手出現。
就當我在心裏暗自感覺到有那麼幾分奇怪的時候,那個家夥已經是招下了一輛出租車,並且是上了車。
就在我心中暗自奇怪,是不是我感覺錯了的時候,我是突然看見,在那輛出租車後麵,跟著一輛銀白色的老款現代汽車。
那輛出租車啟動之後,這輛銀白色的現代汽車也是跟著啟動。
看到這一幕,我基本上也是可以肯定,這輛銀白色的老款,現代汽車上坐著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女殺手。
看來我猜測的並沒有錯,這個家夥就是那個女殺手要下手的目標。
眼看著這兩輛車要開走遠去,我是不由的轉過頭看向了我此時身旁的這輛葉甜的黑色吉普。
我雖然並沒有駕照,但是車子我倒是開過幾次,現在我開車基本上也有信心,能夠在路上正常安全的行駛。
既然我要阻止這個女殺手殺人,我現在也自然是要追上他們,所以此時我也是沒有多想,直接把車門打開,然後把葉甜塞到了車後排,我是坐在駕駛位發動的車子。
朝著那兩輛車行駛的方向跟了過去。
由於我不想打草驚蛇,讓那個女殺手察覺到我在跟蹤她,所以此時我是盡可能的和她保持距離,讓她很難發覺到我在跟蹤她。
而且我和這個女殺手交過手,我也知道這個女殺手其能力並不是特別出眾,我想這個時候他肯定是把主要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麵的車上,我就算是跟蹤的近一點,他可能也不會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