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聽到段勝男說有人在跟蹤我們的時候,我是不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出來混了這麼久,我自認為我自己的反偵察能力其實很強,如果一般有人跟著我的話,我絕對是能夠察覺到的,但此時我是完完全全沒有一點點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們。
雖然段勝男這女人本來就是一個殺手,在跟蹤與被跟蹤這件事情上,她其實是更加有發言權的,但此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的對他說道:
“你會不會是感覺錯了?我怎麼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雖然此時我對段勝男說的話已經產生了質疑,不過我也是忍不住的降低了我的聲音,畢竟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蹤我們的話,我們現在的對話如果聲音太大,必然也會讓跟蹤的人聽到,這樣一來的話,可就有一些得不償失了。
而段勝男聽到我這樣說之後,是衝著我搖了搖頭,很認真的對著我說道:
“這一點我不會感覺錯的,而且就算不用感覺,我其實也大概猜到了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有一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段勝男把話說到這裏,雖然並沒有把話說的太過於明白,但此時我也是清楚了,她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以前是一個殺手,而且現在她不做殺手了,轉而準備投向我們,加入我們太子黨,成為我們太子黨的人。
可能在一般人看來,加入了就加入了,可能也是沒有什麼問題,我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有什麼問題,但現在被她這麼一提點,我算是明白過來。
一般情況下,殺手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她們雖然是獨立的個體,但他們也是要接受任務的,所以說,其實在他們的背後,也還是有一定的勢力支持和統一的管理他們。
也就是說你成為了一個殺手,想要隨隨便便放棄這個殺手的職位,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段勝男這女人的殺手任務,可還根本就沒有完成,她上一次的刺殺也還沒有結束,一般情況下一個殺手任務,要不然就是你死了可以不做,要不然就是發布任務的人,不想你再繼續完成這個任務,可以撤回,接下了這個任務就必須得完成,但凡你是不能完成這個任務的話,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退出。
每行有每行的規矩,我讓段勝男加入我們太子黨,而放棄殺手,顯然這次的任務,她就算是壞了規矩。
雖然其實說到底,這件事對於背後那個,組織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因為他們還沒有把錢給段勝男,他們大不了再找一個殺手,接下這個任務就行了!
但是像做殺手這些行業,他們一般情況下都是特別的講究規矩章法,所以就算是沒有太多的傷害利益,但該追究責任的他們也依舊會追究責任,不然的話,大家都去壞規矩,那殺手這個行業還怎麼管理?
想到這裏,我也是不由得暗自皺起了眉頭,因為如果真的是有,殺手組織的人在跟蹤我們,想要找我們麻煩的話,那我們可能就真的麻煩了。
要知道,殺手之所以會被人稱之為殺手,是因為他們會殺人,這樣也就側麵的表現出了他們身手不凡,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會很危險,因為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跟蹤我們的人就必然不是常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身手極為厲害的人。
因為如果這個家夥身手不厲害的話,也不至於他跟蹤我,我也全然不知,渾然不覺。
“看來是被你們發現了,實在是沒有意思,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就在我心中還是這樣想著的時候,我是突然聽見了一個很陰柔的聲音傳了過來,說實話,這種陰柔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覺得脊背發涼,因為這種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古時候那些太監公公發出來的聲音一樣,聲音很尖銳,盡可能地想要做出女聲,但由於男性的結構,所以發出來的聲音還是男人的聲音,隻不過這種聲音是無限的,在朝女人的聲音靠近,也正是因為這樣,發出來的聲音才會顯得格外的不倫不類。
說實話,光是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感覺有一些脊背發涼,菊花一緊。
完全就是一個偽娘的聲音啊!
我是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句的同時,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此時一個留著長發,麵色白淨的男子,左手正翹著蘭花指,撫著長發,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
這個家夥除了此時的動作,很是娘炮以外,就連他的穿著打扮也是極為的娘炮,特別是他那條緊身勒蛋褲,我看著都感覺有那麼幾分的蛋疼。
說實話,就他這個打扮,就他這個造型,我真的是很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毒打他一頓的衝動,這家夥的外形看上去實在是有一些辣眼睛,我光是看他一眼,就感覺是對我眼睛極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