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說了一句玩笑話,然後又是接著說道:
“這個碗筷還是我來收拾吧,你一個千金大小姐,我怎麼好意思讓你來洗碗呢?再說讓你洗碗我還有些不放心,到時候把碗給打碎了,手劃傷了,反倒是麻煩,我就是從鄉下出來的土農民,幹活這種事情我拿手得很,你還是快點兒去沙發上坐著休息吧!”
我是真的不敢讓韓冬雪這女人去洗碗,我家裏麵的碗一共就隻有那麼多,到時候把我碗給摔了,我還要去買,我覺得這些事情還是我自己來比較省心一些。
所以說的時候我是不管韓冬雪這女人同意不同意,反正是麻溜的先就把碗筷給收了起來,而韓冬雪在看到我此時的這副樣子之後,也隻能是略微的搖了一下頭,倒也是沒有再繼續的堅持。
我收拾完碗筷,也是走到了沙發邊上坐了下來,看著坐在沙發另一頭的韓冬雪,主動的開口對著她說道:
“今天晚上還是老規矩,我睡沙發,你睡我臥室!”
“這個就是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
說起來韓冬雪這女人還真的就把自己當成是這裏的主人了,不過我也不好和他計較什麼,因為韓冬雪這女人向來都是如此,我也已經習慣了。
“你打算在我這邊呆多久,雖然我覺得有關於你的事情我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應該多問多說的,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下,還是不要和家裏麵的人把關係處的太髒,這大過年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在我這裏住的話,住多久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在內心還是你希望能夠和家人不要產生矛盾分歧,能夠跟家人住在一起!”
我此時說出來的這句話應該算得上是半真半假。
我是的確想要,真的讓韓冬雪能夠符合自己家人,把關係處的那麼僵,因為我是很清楚的知道,韓冬雪這女人由於性格的原因,是沒有什麼朋友的。
她沒有朋友,如果到時候還跟家人鬧掰了,跟自己家裏麵的人也是老死不相往來,那她真的就隻能是一個孤獨患者了。
我肯定是不希望韓冬雪就獨來獨往一個人。
至於我說這句話裏麵還有半句是假話,是因為我說韓冬雪在這裏,想要住多久都可以。
我在心裏麵肯定是不想讓這個女人在我這裏住很久的,開玩笑,這女人是什麼脾氣性格我還是很了解的,我要是跟這個女人做太久的話,我估計我自己整個人都會給崩潰掉。
而且現在我認識的好幾個女人都知道我住的地方是這裏,這過年期間,萬一有哪個女人跑到我這裏來找我,到時候看見我這房間裏麵還住著一個韓冬雪,這叫怎麼回事啊?
特別是不能讓葉婷婷那丫頭知道,如果讓葉婷婷這丫頭知道,那這件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是把目光看向了韓冬雪,想要看看她是怎麼反應。
就見韓冬雪這女人此時還是一臉的淡漠:
“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在你這裏住太久的,在過段時間,學校的宿舍就要開門了,到時候我會去宿舍住!”
“聽你這意思,好像是不準備和你家裏麵的人緩解關係了?”
我是有一些詫異不解的詢問了她一句,而她此時卻是目光冷冷的看著我:
“記得張宇嗎?”
聽到韓冬雪說出張宇這兩個字,我是暗自感覺到熟悉,是在腦子裏麵回想了一下,隱約的記得張宇好像是韓冬雪的追求者,也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
同時最為關鍵的是,好像韓冬雪家裏麵的人都很支持她跟張宇談戀愛。
想到這裏,我又聯想到了過年的時候,好像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歡給別人介紹對象這件事。
我是開口詢問的,對著韓冬雪說道:
“你是不是因為春節的時候你們家裏麵的人逼著你和那個張宇談戀愛,所以說和家裏麵的人鬧翻了,然後才跑得出來?”
韓冬雪聽到我的話是點了點頭,眼神中略微有些苦澀。
而我在看到她點頭之後,是很堅決的開口對著她說道:
“做得對,如果是在這件事情上你和家裏麵的人鬧翻了的話,那我是支持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我說這番話,韓冬雪臉上的表情是變得有一些,不太自然起來,是把目光看向我,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別樣的色彩。
“在這件事情上,你支持我?”
其實我看習慣了那張冷冰冰的臉,現在突然看到韓冬雪此時,眼神中突然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還真的是感覺到有一些奇怪,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轉變,不過還是點頭,繼續對她說道:
“對呀,這件事情我肯定支持你啊!”
“那你為什麼要在這件事情上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