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她剛剛把鍋鏟帶進房間,並不是說想要用鍋鏟收拾我,隻是因為剛剛由於太過於著急,想要進房間阻止我,不想要讓我看到此時她放在被子裏麵的內衣,所以說這個鏟子在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對於我來說是沒有任何威脅的,他也根本就沒有準備拿這個鏟子對我進行任何的威脅。
可是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我覺得她此時手裏拿著的鏟子,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她準備要收拾我的一把鋒利的武器。
“大姐,你不要過來呀,我剛剛不是故意,我還是剛剛那句話,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吧?”
“快點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放了!”
這個時候,韓冬雪是非常氣憤的開口對著我說了這麼一句,而聽到她如此這般的說完我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我此時還一直拿著她的粉紅色內衣,忙是把手裏的內衣給丟到了一邊。
而韓冬雪這女人雖然脾氣性格也不是很好,但做事還是知道分寸的,剛剛的事情的確不怪我,所以說她其實此時也隻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而已,沒有準備,真的要跟我動手,在看到我如此這般的表現之後,他是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倒也是沒有說什麼,是直接伸手拿過了那一件粉紅色的內衣,然後便是快步的走出了房間。
“要睡就快點睡!”
在臨走前關門的時候,她還不忘回頭,狠狠的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而我聽到她的話是從她嗬嗬一笑,同時我也是注意到了,此時韓冬雪的臉上是莫名的掛起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紅暈,不過隻是轉瞬之間,她便是將房門給關上,我也是看不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了。
就在我剛準備這麼說要躺下睡覺的時候,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是再一次的被推開,而當房門再一次被推開的同時,我也是看見韓冬雪那張此時帶著幾分紅暈,但依舊表現得很冷冰冰的臉,從打開的門縫裏伸了進來。
“我警告你,房間裏麵的東西也不能亂碰,如果待會兒我看到你動了我放在房間裏麵的東西,那你就完蛋了!”
韓冬雪說完一句話,便是砰的一下,再一次的把臥室的門給關住。
而我是看著被關上的門砸了幾下眼睛。
什麼時候她警告我,讓我不能碰這房間裏麵的東西,這裏本來就是我的地盤好不好?
怎麼聽她的口氣說的,就好像這裏不是我的地盤,是她的地盤一樣?
我是在心裏暗自嘀咕,但是在這些事情上,我是肯定不會選擇和她計較的,當然我也沒有必要跟她計較,這個丫頭住我家都做的那麼隨意,搞得就好像是在做自己家一樣,對此我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因為我的確是很困啊,雖然剛才被韓冬雪這女人,胡攪蠻纏了一通,但卻並沒有減少我的睡意,此時我也是感覺到一陣睡意襲來,躺在床邊,便是直接睡了下去。
“咚咚咚”---
在睡夢中,我就感覺到自己是被一陣的敲門聲給吵醒。
雖然我剛剛是處在睡著的狀態,很多事情我都是搞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能夠搞清楚的,那就是我肯定沒有睡多久,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然後便是被這個敲門聲給吵醒。
最關鍵的是我能夠很清楚的聽到這個敲門聲,並不是在敲我臥室的房門,而是有人在敲地下室的房門。
說實話,本來睡的好好的,就被人這麼吵醒,我心裏多多少少是存在著有一定怨氣的。
我琢磨著,敲門的很有可能就是韓冬雪。
估計她很有可能是剛才出去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結果回來開門才發現沒有鑰匙,開不了門,所以說這個時候就在地下室外麵死了勁的敲門,想要把我給叫醒開門。
對此我也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翻起身來。
畢竟我如果不去給這個丫頭開門的話,我估計這個丫頭能夠一直在外麵,把我的地下室的房門給敲爛。
要知道這丫頭可是一點兒也不見外,直接就是把這裏當成了,是她的家在看待。
想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黴,把這個丫頭給遇上了。
可就在我準備起床去給韓冬雪開門的時候,我臥室的房門卻是突然被推開。
而推開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冬雪。
“怎麼是你,難道你不應該現在是在地下室外麵敲門嗎?”
在看到韓冬雪之後,我是不由下意識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韓冬雪雖然此時臉上是一臉的平靜,但我還是能夠略微看出她眼神中好像是有那麼幾分的慌亂。
“我為什麼要在地下室外麵敲門,我出都沒有出去過!”
在聽到韓冬雪此時的這番話之後,我也是不由得詢問道:
“那現在在外麵敲門的人是誰?”
“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敲門的人應該很有可能是葉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