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出這句話之後,範東是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然後擺出一副我說的很對的架勢,上下的晃動手指指向我。
“太子不愧是太子,就是聰明,別人想不到的事情,你就是能夠想到,你現在還真的就把這個事情給猜中了,今天難得,我的老大哥李逵也在這裏,他在我們這些年輕一輩的人麵前,也絕對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我剛才跟他商量好了,讓他做一個證明人,證明我們兩邊,通過這次的事情,化幹戈為玉帛,以後在蘭城市這一畝三分地,我們好好相處,不再爭個你死我活了!”
還範東說完這番話之後,一旁沒有說話的李逵,這個時候也是把雙手放在了腿上,擺出了一幅很威嚴認真的架勢。
“東子現在說的這句話我很讚同,因為現在時代不同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非要刀光劍影,大家能夠和平相處,就盡量和平相處,你有什麼事情非要用刀子拳頭解決,你們兩邊現在你應該已經算是蘭城市最大的兩家勢力了,你們兩個如果能夠和平相處的話,那肯定是最好不過的事!”
這個時候,李逵的一番話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看似好像是在做一個和事佬,但其實明擺著就是和範東提前就串通好了的,要把這件事情先給壓下去,反正先暫時說,我們兩邊和平相處,讓我安定下來之後,範東到時候再慢慢想辦法把我給幹掉。
而以他的身份說出現在的這番話,我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等於是在不給他的麵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在與他為敵,而與這個家夥為敵是個什麼情況,剛才範東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可能在他們兩個看來,我是肯定不會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語,但我想我應該是要讓他們失望了,因為在李逵的話剛說完之後,我便直接開口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裝了,你們心裏什麼心思我太懂了,你們給我做的這些姿態在我麵前也沒有用,想要讓我跟你們和解,想要讓我跟你們和平相處,白日做夢!”
在說完這番話之後,我也是直接的站起了身,而在當我站起身之後,我是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範東,毫不客氣的對他說道:
“範東,你以為你請這麼一個老東西過來,我就要給你麵子?我告訴你,別異想天開了,上一次你和董斌請我吃飯,我就已經表現的很清楚,明白了,我是不會有任何和解的想法和念頭的,事後居然還抱有一絲幻想,想要跟我和解,看你是腦子問題!”
當我才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的眼神也是逐漸冰冷了起來:
“你害黃毛受重傷,現在落得終身殘疾,還有黃毛女朋友一家,人都被你給害死了,而且是讓你養的狗,活生生的把他們給咬死了,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已經給我手下的小弟們立下了軍令狀,你走一周的時間,我必須要給黃毛一個交代,我不能讓這點事情就這麼算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有發覺我的眼神有多麼的陰冷,因為一提起黃毛,我的心中充滿了怒火。
範東說完這番話之後,又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逵:
“李逵,你的那個斧頭幫是東三省的勢力,你再牛逼,這裏也是蘭城市,你在這裏做些什麼還不是那麼容易,你也別以為你的身份有多厲害,還什麼教父在我麵前你就是坨狗屎,我在這裏也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在這件事情上,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把自己給攪進來,不要跟我為敵,誰要是敢跟我太子鬥,我保證讓他們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充滿了堅定的成分,而聽完我此時說出來的這番話,剛才一直表現的很平靜,像個很和藹老者的李逵,此時的一張臉也是被憋的有些漲紅。
他在東三省的地位是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撼動的,估計就以他的地位,這麼些年,他的日子應該都過得很安穩,應該也沒有人說,敢在她的麵前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好聽的話聽太多了,突然聽一句難聽的話,而且是這麼難聽的話,他自然會感覺到受不了,還是氣的不行,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
“太子,我勸你一個年輕人,別tmd這麼囂張,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李逵這個家夥敲桌子的聲音剛剛落下,聽見空間外麵是突然響起了一聲“嘭”的巨響,然後就看見包廂的房門是直接在外力的作用下被人給砸爛了,直接分裂成了三塊,掉在了地上,然後就看見紅米多高,彪形壯漢,傻牛直接死堵在了門口,然後衝著包間裏麵說道:
“有我在,我看誰--誰敢弄--弄死我們太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