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過去的時候,他們是不停的向我求饒,甚至有很多人已經開始瘋狂的衝我磕頭,根本就不理會疼痛,腦袋已經是磕破,但依舊是沒有停下來向我磕頭的動作,好像他們衝我磕頭的越用力,他們就越有希望征求我的原諒,讓我放過他們。
而看到他們此時這般沒骨氣的樣子,我是在心中暗自好笑,也是暗自心痛,因為我實在沒有想到,原來我帶出來的手下居然還會有如此孬種的一麵。
他們我是自然不會放過的,而且對於他們的處罰,我必然是殘忍凶狠的,因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們做錯了事情,而且是做了我最難以容忍的事情,所以我必須要給他們最難以接受的懲罰,不然的話我難以服眾,我也難以說服自己。
最後我是走到了此時不停哀求的其中一個小弟的麵前。
我在走到他麵前之後,我是沒有絲毫片刻的猶豫,一腳便直接踩在了這家夥的手上。
俗話說的好十指連心,他的手被我這麼踩著自然也是疼的厲害,一時間是慘叫連連。
見到她此時這番慘叫的樣子,我是笑盈盈的把目光看向他,然後是低著頭小聲的對著他說道: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對你的懲罰隻有這些吧?你連這點疼痛都接受不了,那麼接下來的疼痛你要怎麼樣才能夠接受得了呢?”
我在說話間已經是揮動了手中的匕首,而我手中的匕首是在空中劃過了一次完美的弧線,最後一刀切斷了這個家夥右手的小拇指,而在當我把他右手的小拇指給切段之後,這個家夥是發出了一聲比殺豬還要難聽的慘叫聲。
這個慘叫聲可以說是相當的刺兒,也相當的讓我感覺到難受不爽,所以說在他剛參加完之後,另外一隻沒有拿起匕首的手是卯足了力氣,揮起拳頭,一拳頭直接打在了這家夥的臉上,確切的說,應該是下巴以上鼻子以下的位置。
我知道以前經過訓練之後,我的身體是比正常的人要強上很多,而我出拳的力氣更是比常人大出了不止一倍。
我是矛足力氣的一拳下去,就聽見哢哢牙齒掉落的聲音響起,然後便是見得這個家夥,一口血噴了出來,順帶著還大又粗了很多顆牙齒。
看到這一幕,也是讓人暗自感覺到,有一些觸目驚心,但我卻是麵無表情,因為我做這樣的動作,隻是想要讓他乖乖的閉嘴,我的懲罰可還沒有結束。
在這個家夥此時,滿臉內光的恐懼目光下,我是再一次揮動起了匕首,然後我手中的匕首便是一刀一刀的,分別扒這個家夥,左右兩隻手的五根手指全都給切斷,而每一次切斷她的一根手指,這個家夥都是壓抑著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因為這個家夥現在是真真正正的被我給折磨怕了,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發出聲音的話,必然會引起我的不悅,到時候我要是真的發飆起來,那麼受傷的還隻能是他。
所以說這個家夥的一雙手是完全被廢掉了,而這個家夥此時也已經是滿身是血,看上去模樣慘不忍睹。
雖然很疼痛,而且眼睛裏麵一直在流著眼淚,但是他卻一直忍住了,沒有在我麵前發出一絲半毫的聲音。
他隻是用他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就好像是一條狗一樣。
好像是在乞求我的憐憫,讓我放過他,而我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因為我如果對他們產生憐憫了,那誰會對我產生憐憫,我代表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利益,而使我們整個太子黨上上下下幾百號人的利益,他們的一個背叛,很有可能就會讓我們這數百號人陷入到危險之中。
於情於理,我沒有一絲半毫要去憐憫他們的責任和義務。
“怎麼,看你的眼神好像是在乞求我,讓我放了你呀?”
這個家夥在心裏麵自然是想我放了他,見我此時主動說起這件事情,這個家夥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連連的衝著我點頭,好像是覺得隻要他點頭了之後,我便會放過她一般,而看到她此時這副很傻很天真的樣子,我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的濃烈了幾分。
“背叛了我們太子黨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呢,你覺得可能嗎?反正我是覺得不可能對不對?”
我在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我就看見那個家夥本來還一臉淡然的臉上,此時也是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