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連續的兩次掛斷電話,絕對不是偶然。
韓冬雪很清楚知道我的身份,她也知道我是一個不會隨便打電話閑聊的人,我隻要是打電話,那必然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說這個時候第一次給韓冬雪打電話,韓冬雪就應該會接通,而不是掛斷。
這連續的兩次電話被掛斷,隻能說明她絕對出現了問題,遇到了危險。
想到這裏,我是一陣得暗自心焦。
同時也是在心裏麵自責不已,因為我早就應該想到,像範東這樣的人,他應該是會查到我的住所,然後在我的住所附近埋伏,等待著伺機報複。
所以說其實昨天我在收拾完範東之後,我就應該提醒韓冬雪讓她小心,也讓她暫時先不要待在我這裏。
可是這些我本來該提醒她的話,到最後都沒有提醒,這樣一來的話,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如果韓冬雪出了任何的事情和差錯,那我都是有脫不了的幹係,我也是要負絕對的責任。
所以說這個時候我在心裏麵,自然就感覺愧疚的很。
同時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我愧疚的時候,我現在應該想怎麼去找到韓冬雪,不是一路狂奔走出了地下室,走出了我所居住的這個小區。
我是想要找到韓冬雪的影子,可是是根本連一點有關於韓冬雪的痕跡都沒有看見。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現在就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我隻知道韓冬雪現在可能遇到危險了,我一個人縱然是想要去找韓冬雪,可是我就瞎亂找,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要衝動。
隻有冷靜下來,我才能夠冷靜的思考現在所出現的問題。
我這個時候也是放棄了自己一個人找韓冬雪的想法,掏出了手機,直接把電話幹脆撥給了範東。
現在之所以會選擇把電話撥給範東,是因為我雖然基本上能夠肯定韓冬雪,應該就是範東的人給抓走的,但是我還是要通過範東那邊確認一下,我想如果韓冬雪真的被他抓走了,那他現在肯定是得意的,沒準兒從他的電話裏麵我還能夠找到一些有關於韓冬雪在哪裏的線索。
所以說我現在給他打這個電話是很有必要的。
而當我再把電話打過去之後,電話基本上隻是瞬間便被接通,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電話那頭的範東,這個時候就是在等待電話一樣好像大概猜到了,有人會給他打電話。
對於這一點我一點也不感覺到奇怪,因為範東這個家夥本來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能夠提前預知到這些,那也不是什麼怪事。
“範東,你把韓冬雪帶到哪裏去了?我可告訴你,韓冬雪不是一般人,他的身份背景都非常的強大,韓家的人你應該聽說過吧,她就是韓家的人,如果你真的把她給怎麼樣了,就算我不收拾你,韓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我覺得範東這個家夥在蘭城市混了這麼久,他應該是很清楚韓家在蘭城市的實力,我覺得現在爆出韓冬雪的身份,很有可能可以讓他產生一些顧忌,沒準兒就不會為難韓冬雪也說不一定。
我此時的這番話剛說完,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微弱且極為陰冷的笑聲,這個笑聲不僅微弱,而且發出笑聲的人明顯距離電話還有一段距離,聽著也不是說特別的清楚。
很明顯這個時候拿手機的並不是範東,而是他下麵的小弟,畢竟昨天被我收拾得那麼慘,他現在應該還是身負重傷,沒有拿手機的力氣,想要打電話也需要靠別人的幫助。
而在一番極為陰冷得意的笑容之後,我也是聽見了範東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既然都抓了你的人,那我還會怕他的身份嗎?我告訴你,我他媽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自負清高的商人,你要說有錢,我他媽同樣也很有錢,要說權利,我覺得我的權利應該比他們大多了,我可不會懼怕什麼韓家,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再有錢,我叫一幫小弟也一樣能夠做了他們,他們在我麵前能夠有什麼威脅?你這麼聰明一個人居然拿這群人來威脅我,我覺得這可不像你何傑雄的做派!”
當我在聽到這個家夥如此這般的話語之後,我也是開口對著這個家夥說道: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既然韓家對於飯都沒有任何的威脅,也根本不能用韓家來作為威脅反動的籌碼,所以說我現在幹脆直接問起了,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告訴你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啊,對於那個女人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已經決定了,我不光要殺了你,我還要殺了你身邊和你所有親近的人,還有你下麵的所有小弟,老子出來混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我一定要讓你百倍奉還現在那個叫韓冬雪的女人在我手裏,那她等於就是一具屍體,我的人隨時會安排做了她,到時候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或者說到時候你其實自己也活不久,我倒是覺得你現在趁著自己手裏還有一些錢,把墓地定了,記得多定幾塊,不然我怕到時候用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