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很多時候在遇到事情時,就會變得慌亂,就會變得手足無措,就會開始講一些自己以前都不會講的道理。
我估計像賀有富他們這樣的公子哥,可能在很多時候都是屬於那種欺負別人的人。
像他們這樣喜歡欺負別人的人,他們從來就不會把一些法製看在眼裏,就好像他們欺負劉紅梅一樣。
要知道他們做的可都是一些違法的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做的話,那是要蹲大牢的。
如果他們但凡是把法製放在眼裏的話,也不會做出這樣卑鄙下流無恥的事情,也不敢去,隨隨便便冒這個險,但是他們確實就這麼把事情給做出來了,就說明他們完全是藐視了法律。
也就是說,他們在比自己弱的人麵前是從來不講究法律的。
他們可能覺得說在這些比他們弱的人麵前,他們就是法律。
但是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在現階段我比他們強。
而在麵對比他們強悍的人的時候,他們覺得說他們這個時候隻能夠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他們自己的安全。
所以說以前他們在胡作非為的時候,都不講究法律,這個時候又要開始和我講起了,不能夠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說實話,這群家夥沒有一個屁股是幹淨的,像他們這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怕打他們。
我打他們這件事情肯定是違法的,但是像這樣的事情,我能夠做到把他們給打了之後,他們還不敢把我怎麼樣,因為我想要威脅他們,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且就算我真的犯了法,就算我不能夠威脅到他們,現在也是法製社會,我隻是打了人,也不是什麼太大太重的違法亂紀,最多也就在局子裏麵關上幾天。
甚至於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會在局子裏麵關,就做一個書麵檢討,交一些罰款就行了。
所以說這個時候,我反正是不管怎麼樣,不管他們這個時候說的到底是什麼,我想要打他們那就得打他們,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我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的老子是誰,反正招惹到了我,我就照打不誤。
看到我這個時候是在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過去,這群家夥我是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額頭上已經冒起了汗珠。
同時我也是注意到,在場不少的人都是拿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少人好像都是來了興趣。
這些公子哥們,很有可能很多都相互認識,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獨立的圈子。
每個圈子裏麵有每個圈子的朋友,或許自己的朋友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可能還會有一些擔心,但是如果不是自己的朋友出現問題,而是其他一些人出了事情,他們自然就是會用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情。
甚至於從某種程度和意義上來說,像他們這樣的富家公子哥或者是官二代,其實更加的喜歡看熱鬧湊熱鬧。
因為他們其實最主要的不是看熱鬧是喜歡看這樣有意思的熱鬧,要知道我一個人大鬧新夜上海夜總會這件事情就是一件很讓人覺得刺激的事情。
別看這些人裏麵剛才有不少的人都在不停的聲討我,其實如果我真的能夠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他們在心裏麵還是願意的,反正隻要不傷害到他們自己,他們能夠
看熱鬧,那就自然是最好,不過這就是所謂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就不信,你還能夠把我們給怎麼樣!”
在這個時候賀有富一群人裏麵一個身材相對比較健碩,一看就是屬於那種經常健身的家夥,此時也是來了火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吐出來了這麼一句話,然後便是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做出了一副要跟我幹架的樣子。
說實話,這個家夥衝過來的是氣勢洶洶,但是他這麼沒頭沒腦的朝我衝過來,從我看來他這樣做肯定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他有這個力氣還不如逃跑,因為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我要一時間收拾對付這麼多人,他如果跑了的話,很有可能今天還會免除一些被我毒打的可能。
當然我是很清楚的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一群人,應該是不可能會選擇逃跑的。
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如果都選擇逃跑了的話,那麼他們還要不要自己的臉麵了?
要知道他們都是一些官宦子弟,他們的家人都是屬於那種很有地位很有身份的人,他們就算是不為自己的臉麵考慮,也要為自己家人的顏麵考慮。
如果說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由於害怕撒腿就跑,那麼到時候事情傳出去,他們豈不就淪為了別人的笑柄,他們豈不是以後也就沒有臉見人了,所以說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逃跑。
這個家夥不知天高地厚的朝我衝過來,其結局肯定是大家都能夠預料到的,這個家夥衝過來的時候是氣勢洶洶,而且看上去體格強壯,給人的感覺就算我再怎麼厲害,也還是跟我能夠交上幾個回合,和我打個照麵,就算不能傷及我也不可能被我很輕而易舉的撂倒。
可是事情往往就會超出正常人的預料,就在這個家夥衝到我麵前之後,我是根本就不等他對我進行任何的攻擊動作,我抬手便是一拳狠狠的直接揮在了這個家夥的麵門之上。
當我此時拳頭狠狠砸在這個家夥麵門上的時候,在場的人如果是感知能力稍微強悍一點的話,都能夠很清楚的聽到有鼻梁骨斷裂的聲音響起,而且在鼻梁骨斷裂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這個家夥鼻血也是好像水龍頭打開了開關一樣直接噴了出來。
由於鼻子傷得比較厲害,所以說鼻血流的也是很迅猛,一時間是把這個家夥的一整張臉全都給染紅了。
這個家夥身材不錯,由於長期健身看上去人也是比較健康,所以說長得也還算是頗為帥氣,屬於那種比較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結果我這麼一拳頭下去,整個臉完全就變形了,看上去倒是讓人覺得有一些猙獰恐怖與時間在場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也都開始看,我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因為剛才的光少我下手的時候是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現在這個不知死活衝到我麵前的家夥,又是被我一拳頭給打成了這個樣子,我現在尤然已經成了這群人眼中的危險人物,要是誰跑來招惹我一下,估計他們都能夠知道那個家夥會有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