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知道,其實他們肯定不止才十個人,隻不過其餘的人肯定現在是在車上下不來,估計也是因為剛才的撞擊受了比較重的傷,所以說一時沒辦法參加戰鬥。
這群家夥在下來之後,說實話神情多少也是有一些慌亂的。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們,明顯就有一些搞不清楚情況究竟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情況本來就超出了他們最開始計劃的情況,他們本來是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停下車收拾對付我的,結果地方沒有大車子是突然停了,結果還發生了連環的碰撞,算是出了一個事故,而在事故過後,我是跳下車直接就朝他們走了過來,搞得就好像我是要主動的跑來找他們的麻煩一樣,這一點自然就有些讓他們莫名其妙了,也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我這個做法完全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估計他們完全都搞不明白,我這個時候的這番做法,究竟是何用意。
不過這群人既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說他們的認知能力肯定還是要比正常的人強上很多。
這個時候的他們,雖然不知道我究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我這個時候朝他們走過去,他們也都能夠察覺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所以說這個時候他們也都是對我做出了提防。
我是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她們身上都藏著有武器,要不然是鋼管,要不然是砍刀,反正這群家夥都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在我朝他們走過去的時候,他們也都是把手悄然的放在了藏武器的地方,準備隨時把武器抽出來。
看到他們此時這副一個個緊張到,臉上都已經開始冒汗的模樣,我的臉上是忍不住的掛起了幾分笑容,在走到距離他們差不多有五米左右的位置時,我是突然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你們幾個這麼緊張幹嘛,你們不是來收拾對付我的嗎,你們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怕收拾對付不了我呀?”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是充滿了輕鬆,甚至是帶上了有幾分玩笑的口吻,而在聽到我此時這番輕鬆的語句之後,這群家夥是更加緊張了幾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十人中一個臉上有著一根刀疤的家夥,這個時候是有一些緊張的,開口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說實話,他們這個時候有十個人,我隻有一個人,他們占據了絕對的上風,按照道理來說他們是不應該緊張的,可是這個時候我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而且在明知道事情的情況下,還給人一種一點兒也不慌亂的感覺,這就讓他們感覺到有一些受不了了,因為我如此這般的雲淡風輕,隻能夠說明我是有恃無恐,而麵對我的有恃無恐,他們自然也就會感覺到懼怕。
因為他們可不認為我在沒有一定程度的信心下,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這個樣子。
看到他們此時的這副樣子,我臉上依舊是一臉的強勢,但心裏卻是暗自覺得好笑。
因為這個時候,其實我就是在跟他們玩心理戰術。
我就是要讓他們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懼心理,覺得我好像還隱藏了什麼,讓他們對我產生一定程度的恐懼,這樣一來的話,也好讓我待會收拾對付他們。
其實我剛才是有機會可以逃跑的,畢竟我發現了他們,隻要我讓司機跟著我的指揮走,我甩開他們應該沒有問題,但我卻沒有這樣做,其原因就是我要拿出一個我的態度來。
我知道有很多的人想要找我的麻煩,所以說我在解決這些麻煩的時候就不能心慈手軟,遇到一個麻煩我就要用最強勢的方法去處理。
就像現在他們竟然派人來搞我,那我就要把這些想要來要我命的人,統統給收拾一遍,這就是我做事的態度。
如果我不強勢一點,那麼這些躲在背後的人,就一直覺得我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