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的就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好像是年紀和我相仿,人畜無害的服務員會突然一下子對我動手。
這個服務員的聲音我還記得,就是剛才在電話裏麵的那個聲音,而剛才我在電話裏麵聽到的那個聲音,給人的感覺是有一些唯唯諾諾,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才初入社會的青澀年輕人才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可是真正當我再接觸到他的時候,我是真的就沒有想到原來這個家夥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家夥的身手實力是要比我想象中的強悍上很多。
就剛才他隨便來的這一手,就差點讓我有一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我反應及時,可能現在的我真的就已經遇到了危險。
當然,我能夠如此這般順利的躲開他對我發起的進攻,其實從某種程度和意義上來說,還是得感謝他剛剛突然的一句話。
說實話,他剛剛的那一句話讓我覺得有一些匪夷所思。
因為如果他剛才不說那句話暴露他的身份,讓我察覺到他有不對勁的話,那麼這個時候我必然是已經受到了他的進攻,我也很難躲過他突如其來的進攻。
因為這個家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在沒有提前做好防備的情況之下,還真的就不能夠躲開他的進攻。
他的這種表現是能夠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於收拾對付我,他能夠做到有恃無恐,能夠做到格外的淡定,他不覺得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會對付不了我。
與此同時,我也是非常清楚的看到了這個家夥此時手裏麵拿著的東西,究竟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家夥手裏麵拿著的居然是一個飛刀。
飛刀並不大,渾身泛著銀色的光芒,光是看做工一眼就能夠讓人看出這個飛刀並非常物。
出來混了這麼久,我接觸的人也算是有很多,我也看到過很多武器,但是像他這樣手裏拿著飛刀的人,我還真的就是第一次看見。
“你給我下圈套?”
我這個時候,雖然也能夠意識到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但還是故作淡定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而這個家夥也不掩飾自己,衝著我點了點頭。
“對!”
點頭完了之後,是微笑著站起身來,笑容中有著讓人說不出的陰冷感覺,給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視覺效果。
“我們可不像剛才對付你的那群傻子做事一點都不動腦子,我們隻傷害我們要傷害的人我們不想傷害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去傷害的不然的話,在這個法製社會,我們這樣亂來,很容易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這家夥此時的著方法是讓我鬆了一口氣,也是讓我莫名的有了一些緊張。
因為他此時說出這句話,就間接的表明了葉婷婷現在應該是處在一個安全的境地之中,這個家夥,他的目標隻不過是我而已,他不會選擇對其他的人下手,因為這樣做的話,他可能的確是能夠對付得了我,但同樣的也會給他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如果把事情捅的太大了,他收不了場,對他也沒有好處。
知道葉婷婷很有可能沒有事,我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至於我為什麼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會緊張自然也是不言而喻,因為這個家夥他表現出來的從容淡定和那種,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危險,他既然可以把很多的消息透露給我,而且他是做好了把我釣上鉤的準備,那麼我相信他應該是有十足的把握。
就如他所說的一樣,他和剛才那個假扮出租車司機,收拾對付我和那兩輛商務麵包車上的人有著很大的區別,那群人是白癡,不怎麼聰明,但是這個家夥給我的感覺是聰明的有些可怕。
麵對這樣的人,他既然有十足的把握,那麼我自然就是很危險。
“所以,你隻不過是拿到了葉婷婷的手機,至於其他的一切事情都隻不過是你自編自導的,其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引到這裏來?”
我這個時候是用著猜測的口吻說的怎麼一句。
而在聽完我的話之後,這個家夥也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並且一邊把玩著手裏的飛刀一邊對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