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事幹淨,讓人查不出任何的蹤跡,心狠手辣的程度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
所以說這個家夥一時間是被我給嚇的夠嗆,身體顫抖之後,我便是能夠很清楚的聞到一股尿騷味,再仔細一看,這個家夥居然是被我嚇的,大小便已經開始失禁了。
而這個時候這個家夥全然已經不再顧及自己的形象,是擔憂的看著我,顫顫巍巍的對著我說道:
“太子大哥,不,太子大爺,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我剛剛隻不過就是不小心而已,我就不小心碰了她一下,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一馬,我以後保證不再敢做這樣的事情了,我知道錯了!”
這個家夥要不是被我打得很慘,現在沒有什麼太多的行動能力,我估計這個家夥都準備要給我趴在地上磕頭謝罪了。
當我再看到這個家夥如此這般的表現之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其實從某種程度和意義上來說,我就是在等這個家夥說這句話。
因為我其實手裏麵,是並沒有拍到這個家夥對韓冬雪動手動腳的視頻,我剛剛也就是給他來了一個空城計而已。
我最終的結果不僅是把他打一頓這麼簡單,我還需要讓他自己承認這一點,所以說他現在把這一點給承認了,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
“大家應該都聽到了吧,這個家夥現在也是把剛剛自己做過的惡心事情給承認了下來,別的東西我就不多說了,我看還是報警吧,這種猥褻婦女的人就應該抓去拘留幾天,大家有沒有意見啊?”
我這個時候是直接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而在聽到我如此這般的話語之後,在場的人說實話臉上都有幾分尷尬的神色在裏麵,其實他們都覺得我現在這樣的做法有些太過分了,也沒有必要報警,但是他們就算是在心裏麵,可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反對的意見,可是他們卻不敢把反對的意見給說出來。
因為我現在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那就是誰惹我,我打誰。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發出反對的聲音的話,那無疑就是在茅坑邊上打燈籠找死。
所以說在這件事情上,這些家夥還真的就不敢對我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見沒有一個人敢幫他說話,那個家夥現在也是完全不顧及自己落魄的形象了,也完全已經不再要自己的麵子了,是屁滾尿流的爬動著身子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太子哥,我求求你了不要打電話,千萬不能報警,如果你報了警的話,那麼我們家的生意可就全都完了!”
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我是想也沒想,直接懟了一句:
“你怕什麼?你背後不是還有南宮家的人給你撐腰嗎?”
“---”
我此時的一句話是讓本來還多多少少有一些嘈雜的會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我的這句話有一些說的太明白了,明白的都已經是有一些把別人給嚇到了。
在場的人裏麵大多都是聰明人兒,聰明人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能夠透過問題看本質,這個家夥敢在會場裏麵大吼大鬧,那明顯就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起碼他要是沒有足夠大的膽子,是肯定不敢在這樣的場合大吼大叫的。
再轉念一想,我和韓冬雪認識,而我又和南宮家的人不對付,那麼他們隻要是稍微聰明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件事情,肯定是南宮家的人,指使這個家夥去幹的。
這一點大家在心裏麵是可以猜到的,但是他們沒有猜到的是我居然可以如此這般大膽,毫不避諱的把這些事情給擺在明麵上說出來。
要知道這裏可是南宮家的場子,我在這裏這麼肆無忌憚的把話給說出來,還在他們這麼重要的晚宴上打了人,還準備要報警,可以說是已經完全是不把南宮家的人給放在眼裏了。
別說是在場的人全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連一旁的韓冬雪這個時候都是安靜了下來,因為她說實話雖然性子冰冷,但是也不是說不明事理,她也能夠感覺得到,我在這件事情上好像是有一些太衝動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