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延續著……看著路邊偶爾偎依走過的情侶,亞凡笑很無奈,快樂?幸福?那似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嗎?為什麼現在要努力想才能把它們記起……
西墨開車跟在亞凡的身後,肖雨告訴自己,亞凡答應做自己替身的那一天,隻是為了五萬塊,因為掙到這五萬塊,亞凡就可以還清欠西墨的二十萬,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跟西墨劃清界限,去找林岩俊。
聽到這話的西墨想都沒想就跑過來找亞凡質問,可是現在他已經忘了自己要來的目的,他現在好想好想抱著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多想跟她結婚生子,過平凡人的生活,可是,現在的自己連自由都沒有,又怎麼給她幸福呢?
每次,隻要是碰到她,自己就會失控,就會變得不像自己……而每次,自己給予她的都是痛苦,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承受,卻無能為力替她分擔,西墨有多狠這樣的自己,沒有人知道。
昏暗的燈光下,偶爾有急匆匆的行人趕著回家,這條路白天就很少有人,更何況是夜晚,可是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趕路,亞凡就會想到他們有溫暖的家,而自己,連家都沒有,現在還在寄人籬下,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混成這樣,的確有夠淒慘的!
如果現在馨兒跟在亞凡身後,肯定會踩著亞凡的影子,高興得叫著:“姐姐,我比你高!”亞凡回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被燈光折射後拉得好長好長……蹲下,伸手想抓住影子,卻空留一手惆悵……
伸手觸空……隻留下幾滴雨水……什麼都沒有呢!亞凡無奈地自言自語。長發遮住了亞凡的眼睛,西墨看不清亞凡的悲傷,卻感受到那份痛擊身心的悲傷,自己傷她有多深,自己就有多痛……
突然亞凡站起來大聲說:“我會幸福的!我一定會幸福的!一定會,……我不想做替身,我隻是很愛他而已,我有錯嗎?”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亞凡自己都聽不到。
劉若英唱:“很愛很愛你,所以願意,舍得讓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
“墨,我那麼愛你,所以我不願意讓你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刻,我隻有拿我們曾經幸福的記憶來填滿那刻空虛的心!那些幸福明明那麼真實,可是為什麼現在我們要像個陌生人一樣相處呢?沒有你我又怎麼會幸福呢?”
她哭了,哭得那麼傷心,哭得那麼絕望,西墨再也忍不住,他已想不起肖雨對亞凡的控訴,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抱在懷裏,告訴她,自己愛的從來隻有她,她不是誰的替身,她就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們一定可以天荒地老下去……
西墨還未下車,亞凡就接起了電話,西墨看到亞凡抹了把眼淚,戴上眼鏡開始往回走,經過寶馬的時候,西墨分明聽到了:“學長。”兩個字,亞凡臉上的表情已經由剛剛的悲戚轉為愉悅……原來小雨說得都是真的!
她隻有在對著林岩俊的時候才會這麼笑……她還是忘不了林岩俊?是因為忘不了,所以才為了20萬答應跟自己交往的嗎?因為要報複林岩俊才跟自己交往的嗎?
西墨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他看不得她對著其他男人笑,笑得那麼燦爛,兩個酒窩像要跳出來似的。
“在跟誰打電話,這麼親熱?”西墨拉住了正要進門的亞凡。
亞凡沒想到是西墨,他每次都像個幽靈一樣出現,然後像個抓住自己女人偷情的丈夫一樣興奮。
如果我再理會你,我就不是蘇亞凡。亞凡想著,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