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搶我的座位啊!”楊一小聲抱怨。
“一一啊,你就不要抱怨啦,你現在的位置是老大平常坐的位置呢,知足吧!”亞瑟幫楊一平衡心理。
“要不,我換回去,做老大的位子?”王慕也跟著附和。
“既然你們都說是老大的位子,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哈哈!”楊一樂嗬嗬地坐在後座,不再抱怨。
亞凡看著王慕跟亞瑟他們一車,心裏真的慌了,他不會把自己生病懷孕的事說出去吧?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對,我該相信他!
王慕從後車鏡看到亞凡孤單地站在車前,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她難道從來沒有因為生病,因為懷孕而害怕過嗎?一個人生病,一個人未婚卻懷著孩子的女人,為什麼還這麼坦然?她從未因為欺騙自己而後悔過嗎?
那個孤單的身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而王慕的心也漸漸遠離自己,心已經留在亞凡哪兒了嗎?摸摸胸口,從什麼時候,這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
佛說:情是萬惡之源。王慕想自己何時才能沾染禪韻,不染纖俗的風雅,以為自己從懂事起已經看破塵緣,卻沒想到,自己一直都沒有走出過紅塵,而且愈陷愈深,隻想從此一了塵緣,不為情動,不再感慨情深緣淺、不再無奈癡心與誰言。隻是,心餘阡陌一絲,不得悠然塵外,我寂寞的眼神所追隨的也不過是你與他人翩然舞起的故事,與你,我最終成了個癡迷的看客。
愛真的很折磨人!
“萬水千山總是情,
隻是山重水遠、孤帆隨水流,
輕蕩著我一船憂夢,
追憶當時月、悠然傷情,
那一段追不回的畫麵在我腦中不停地轉,
雲箋賦相思,鶯歌何處尋?
三分寥落,七分感傷,
若一方水墨硯,
暈染了秦淮的風月,
飲醉了落幕的長夜……
遠方昏暗的燭燈,
不知今宵又指明了誰寂寞的歸宿?
你以朦朧煙雨的姿勢走進我飛花逐月的人生,
為我的華年彈撥了一曲絲竹的清音。
曲未終、人已散,
琴韻流轉的風情,
卻在月暈折羞楊柳的湖心裏悄然遮去,
悵然漫卷起心漪,
徒留我滿目霜華,
迷失了塵世的歸路。
一年一歲一輪回,
怎禁得朝朝憔悴。
左手一段風月鎖情愁的宿命,
右手一個斑駁滌鉛華的年輪,
我就這樣在你扁舟隱逸的背影裏一路疼了下去!
王慕的一首歌就這樣出世,所有人都感歎這個男孩的才氣,隻有他自己最清楚,這是怎樣的疼痛才換來一首淒美的愛情歌曲!
“慕,怎麼會,真的隻用半個小時就完成了?”楊一看著王慕手中已經譜成曲的這首單曲,沒有絲毫質疑卻興奮不已,“慕真的是個天才!”
“是啊,慕,你怎麼會有這樣的靈感?難道真的談戀愛了?”亞瑟拿著手中的單曲,輕聲哼唱著。
“好了,不要再吹捧我,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你們過來聽聽給點意見!”王慕敲著鋼琴,提醒著兩個不知東南西北的家夥。不遠處的亞凡似乎在抱著電腦發呆……她是後悔欺騙自己了嗎?搖搖頭,王慕把精力集中在改曲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