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擦幹眼淚,整理整理自己裝作若無其事,把門打開。
“紙鳶,你…沒事吧…”
紙鳶微笑著說,“沒事。”這讓陰穀瞬間跟吃了蜜似的,之前紙鳶一直對他不冷不熱更何況是笑?
“阿穀,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
“啊?”陰穀有些驚訝了,但是很快說道:“好啊!”
陰穀陪著紙鳶去了街市逛了一圈,雖然很開心,但心裏總感覺哪裏啊不對,今天在他麵前的紙鳶太開朗了,也太過於和他親近…
“阿穀,發什麼呆,走啊,太陽都快下山了。”紙鳶似笑非笑的說道,說著拽起陰穀的衣袖向前走。
“哦,好。”
他們來到穀毒家總堂後山山上一起看日落…陰穀心裏樂滋滋的,而唯有這落日殘陽懂得紙鳶心裏的悲哀與不舍…
“阿穀,你要好好的。”突然,耳邊傳來紙鳶細微的聲音。陰穀正想看向紙鳶,卻猝不及防的臉頰一點微涼,是那柔美的雙唇蜻蜓點水般的輕觸…
陰穀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紙鳶便已在不遠處喊道:“別發呆了,該回去了,很晚了。”說著,就轉身走了,而陰穀也回過神來,突然笑了起來,“來了。”說著,趕了上去。
翌日
陰穀早早的醒了想去找紙鳶,叫門卻一直沒反應,以為紙鳶可能是昨天玩累了還沒起來,便在門外等候,可是一直到晌午卻依舊沒反應,陰穀覺得有蹊蹺,便索性開門進去,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去哪了?”陰穀自言自語道。於是,他將穀毒家總堂找了個遍,卻依舊找不到紙鳶的蹤影。他有些慌了,開始到街上各處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然後回穀毒家又找了一遍,卻依舊找不到她……
他突然回想起昨晚紙鳶說的話:阿穀,你要好好的……
沒錯,昨天紙鳶就一直怪怪的,對他不同往常的冷淡。陰穀突然想到了什麼,跑去找穀察止,
“爹,”
察穀止正在練功房裏煉毒,看見陰穀嚴肅的說道:“這麼著急幹什麼?”
“你昨天是不是對紙鳶說了什麼,紙鳶去哪了?”陰穀著急的問道。
察穀止煉毒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又繼續說道:“她去哪了,自有道理,你何必瞎操心。”
“不對,紙鳶昨天很奇怪,你一定跟她說了什麼。”
察穀止本來就不喜歡陰穀對紙鳶如此上心,現在聽了反而有些惱怒,“住口,你這是和你爹說話的態度嗎?紙鳶我派她去幹別的事了,不會再回來了,你不用再惦記著她了。”
陰穀仿佛被雷劈了一下,隨後悲憤的說道:“爹,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說著,瘋狂的跑了出去,帶著人到處尋找…
趙國國都邯鄲郊外遠政山莊
花前樹下,扶孤正陵正躺在一躺椅上曬太陽,一隻手蓋在眼上。周圍到處都是趙王派的手下,時時盯緊著他的一舉一動…
扶孤正陵將手輕輕移至額頭,讓陽光透進自己的雙眼,一張俊美的臉龐是讓人看不懂的寒意,突然,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卻隻是更添一份寒意……
他站起來走出山莊,當然,身後不遠處同樣有下人跟蹤著,隻不過扶孤正陵早已不以為然…
七歲那年就被送來當人質,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他的足跡從來就被限製在這方圓十幾裏內,當然,這些都是“他們”以為,也都是他們所看到的…現在的他,誰又知道有多強大呢,誰又知道他去過多遠的地方,知道多少事呢……
“站住,別跑。”
扶孤正陵來到山莊旁的河邊遊蕩,不遠處傳來的吵雜打擾了這清淨。扶孤正陵不耐煩的看過去…隻見幾個壯漢正在追趕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看見扶孤正陵,立馬跑過去躲在了扶孤正陵身後,帶著慌亂哽咽地說道:“公子,救救我,我不想去青樓,救救我。”懇切的抓著扶孤正陵的衣袖…
幾名壯漢停了下來,其中一人說道:“你是誰,這不關你的事,識相的快走開。”
扶孤正陵冷冷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討打啊!”說著,準備動手。卻被扶孤正陵一手握住一甩,後退幾步,其他幾人看見了一起上…
隻是結果卻是不多一會幾人就都被打趴下,然後吃力的爬起來:“你給我等著。”隨後落荒而逃。
那名女子撲通跪在扶孤正陵麵前,“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扶孤正陵不語,隻是準備走開。
那女子又繼續說道:“公子,小女子名叫紙鳶,不久前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前來投靠親戚,卻不想被他們出賣,我已經無處可去了,請公子收留我,紙鳶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說著,含淚磕了一個頭。
扶孤正陵停下腳步…
半夜清風微涼,扶孤正陵卻還是坐在庭院的搖椅上…
“誰…”扶孤正陵眼眸微動,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