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香院,鶯歌燕舞,絲樂陣陣,是男人最愛來的地方。
歌舞聲中,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上前敬酒,給年輕清俊的男子拋了個媚眼。
眼波流轉,很是勾人。
蘇一鳴喝了敬的酒,卻神情淡然,沒有半點異樣。
舞妓眼中閃過一絲挫敗,居然不理她?
她可是倚香院的頭牌,無數達官貴人捧著銀子,隻求一夕之歡。
蘇一鳴把玩著酒杯,笑的雲淡風輕,長的俊俏,自然引來無數愛慕的目光。
陳安哈哈一笑,大聲打趣道,“蘇賢侄,香茜看上你了,你真有豔福,果然年輕英俊就是吃香。”
蘇一鳴雖然出入這種地方,卻潔身自好,萬花叢中走過不沾半片葉子。
“有錢就行,逢場作戲而已,陳老板要是喜歡,多砸錢吧。”
這是大實話,青樓女子哪個不愛錢?
香茜羞惱不已,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到底什麼人呀?會不會說話?
陳安沒想到他如此直白,打了個哈哈。
“話不能這麼說,她們也是有心的。”
這種話連自己都不信,但場麵話總要說的。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蘇一鳴一點麵子都不給。
沒有順著梯子下坡,反而嘲諷了一句。
“那陳老板可以跟她們慢慢談心。”
陳安臉色一變,他是堂堂侯門公子,跟青樓女子談心?這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他心中暗惱,忍不住刺了一句,“你家中無人管束,怎麼如此自製?難道令表妹還管這種事?”
將蘇琳琅都扯了進來,背後的惡意讓人心驚。
這是暗示他跟蘇琳琅有曖昧!蘇一鳴勃然大怒,麵上卻不露,冷冷的警告道,“她不是你我能議論的人,陳老板,當心禍從口出。”
陳安明明是一介商人,還自視過高,把自己當成侯門公子。
當土皇帝當慣了,沒有了分寸,以為能壓製太子妃了。
“這不是沒有外人嗎?蘇公子您也不是長舌婦。”
他話裏有話,隱隱有威脅。
蘇一鳴可不吃這一套,“哪需要我說,你太小看她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皇室暗衛的大半勢力都在蘇琳琅手裏。
那可是一支很可怕的力量。
隻有無知的人才以為蘇琳琅好對付。
陳安眉頭一皺,隱隱有一絲不悅,請他出來喝酒,他倒好,人倒是來了,這態度讓人不喜。
太傲了,他不喜歡。
“這是什麼意思?”
蘇一鳴看他像看著一個不知死活的傻瓜,這是京城,就算帶了再多的人,也是沒用的。
“隻有她不想知道的,沒有她打聽不出來的秘密。”
陳安根本不信這話,隻當蘇一鳴給自己表妹臉上添金。
“誇大其事了,哪有這麼厲害。”
蘇一鳴也不解釋,淡淡的道,“以後自然知道她的殺傷力。”
幾百萬兩銀子還不能讓他清醒,那就等著更嚴厲的暴風雨吧。
香茜聽了半天,有些迷茫,“蘇公子,令表妹隻是個女人,你把她捧上天了,哪有這樣的?”
真不知這兩人怎麼回事,尋歡問柳的場合,居然提起一個女人。
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太不給她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