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很不自在,“不要這麼說話,肉麻死了。”
南宮寒熙也不為難她,又給她挾了一筷子青菜,葷素搭配有營養。
“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吧。”
又來了,動不動就提這個,不累嗎?霽月不假思索的拒絕,“不好。”
南宮寒熙也不失望,早就知道她會拒絕。
“你還惦記著那個男人?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都不肯指名道姓,小氣的不行。
他的話成功的引發了霽月的好奇心,“做了什麼?”
紫衣侯的信不多,就算有一封,也隻是提提新皇的狀況。
南宮寒熙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他幫著皇上!”
“呃?不是吧?”霽月震驚的瞪大眼晴,不敢置信。
南宮寒熙神情很複雜,“他也是能人,居然憑一已之力就能跟四大托孤大臣鬥了個平手。”
雖然是情敵,但南宮寒熙不得不承認紫衣侯真有本事。
那些老狐狸也被他騙的團團轉。
霽月有些弄不懂,“他好端端的怎麼會幫皇上?總有原因吧。”
他和皇上有仇呢,而且是很大的仇恨!
怎麼說化解就化解?
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她都快跟不上了。
南宮寒熙很是不屑,“還能為什麼?為權勢唄,他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
那個男人的野心太大了,讓人不安。
霽月微微搖頭,“不。”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紫衣侯要的是皇位!
好吧,他們這是對上了,都想要皇位!
南宮寒熙很鬱悶,臉拉了下來,“你不相信我的話?”
霽月吃了半碗飯就飽了,捧著湯碗慢慢的喝,“那倒不是,你沒有必要騙我,沒有意義。”
隻是,以前怎麼沒聽說?
南宮寒熙隻能說,紫衣侯太狡猾了,暗中幫助皇上,不露一點風聲。
要不是出了一點意外,說不定還能瞞很久呢。
“我也是剛知道,以前藏的夠深的,皇上靠著他翻身了,終於有了話語權。”
霽月喃喃自語,“是他的話語權?還是江隨風的?”
她的聲音太輕了,南宮寒熙沒有聽清楚,“什麼?”
霽月抿了抿嘴,越亂越好,她才好混水摸魚啊。
“我隻是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哈。”
南宮寒熙微微皺眉,有些不悅,“你還笑的出來?局勢會亂。”
“不立不破。”霽月想的很開,每一場政治風波的背後,是一次次血腥的較量。
南宮寒熙雖然是帶兵之人,但不喜歡流血。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說辭,一旦局勢有變,受苦的將是百姓。”
他希望政局越來越穩,你好我好大家好。
隻要皇上不昏頭,不做昏君,多做些利國利民的好事,他就願意不計前嫌保他!
但是,這樣的想法太天真的,霽月淡淡的說道,“總要有人犧牲的,哪有不流血的變革?”
坐在皇帝寶座上的那個人天生就不是那塊料!
連先皇托孤大臣都不想保他了,說明了什麼?
說明那個皇帝讓人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