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奴憤恨地想要咆哮,但腦袋卻被死死的按在地麵上無法發聲。
蒼狼卻猙獰地笑道:“沒錯兒,老子當年是殺人犯,是判了無期徒刑,但好歹還算個人。王八蛋,把老子變成現在這副妖怪模樣,反倒成了恩賜了?恩賜個屁,老子恨不能把99局所有人都碎屍萬段、砍成肉泥!”
兩個人都這麼憤恨,看來這怒火已經醞釀了很久,一旦爆發便不可收拾。
當然,這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點小動靜。這裏還有兩個普通的特警,這兩人現在也聞聲趕來,他們還以為三個獸化戰士因為喝酒發生了什麼口角。
“快動手,免得夜長夢多,而且這家夥要拚死反抗,不容易按住了。”心猿安排一聲,於是蒼狼在後麵掏出一把匕首,半人半狼的爪子本就不太適合抓握,此時便顯得晃動更加厲害。但是他狠狠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將匕首狠狠刺向了山奴的後心。
嗷……山奴猛然抬起脖子,倒是勉強吼出了淒慘的一聲。但是已經無能為力,那把刀準確刺入了他的心髒。生機在體內快速的流逝,趨於消散。“晴姐……跑……”
山奴隻這麼脆弱地喊了一聲,腦袋便再度被按壓在了地麵上。
心猿則接過了背後蒼狼的匕首,又在前麵山奴的脖子上抹了一刀。生命終於消逝,眼神徹底渙散。
兩個普通警察來了,當場就嚇呆了。無法想象,兩個獸化戰士竟然殺了他們的頂頭上司山奴副處長。這兩人驚訝地拔出手槍,但蒼狼和心猿卻已經飛一般撲殺過來。在這兩頭怪獸麵前,兩個普通警察能做什麼。
槍聲響起,亂紛紛地好幾聲,但隻有一槍打在了蒼狼的肚子上,無大礙。隨後兩個警察就慘了,蒼狼一口咬斷了其中一個的喉嚨,而心猿更是一下子扭斷了另一個警察的脖子。
山奴的血,兩個警察的血,胡亂地噴濺在兩個凶徒的臉上身上,凶惡猙獰。兩人已經被鮮血激發出了嗜血的獸性,惡狠狠地走向房間。
房間裏,正在上網的袁晴剛才就稍稍一愣,袁石清也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書,父女倆似乎都聽到了山奴那聲警報。雖然含糊其辭,但隱約可以聽到。
袁晴起身要去門口看一看,但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兩個警察的驚呼和慘叫。臉色一凜知道發生什麼的時候,兩個凶徒已經麵目猙獰地來到了門口,堵住了去路。
“你們……外麵怎麼了?”袁晴有些驚恐,畢竟是個女子,而且麵對的一身血跡的獸化人。
蒼狼惡狠狠地笑道:“沒什麼,隻是殺了山奴那頭蠢猴子罷了,當然還有那兩個沒眼力勁的警察。”
袁晴腦袋有點懵,她想失聲尖叫,但卻又因為驚恐而叫不出來,但是胃裏麵卻有種說不出的絞痛翻滾,惡心得想吐。她仿佛能夠聯想到剛才的畫麵,而對方身上的血跡也肯定有山奴的那部分。
山奴,雖然以前素昧平生,雖然這家夥呆呆傻傻,但他對袁晴的敬重是誠懇真摯的。越是這樣的呆傻蠢笨之人,其感情反倒也越是淳樸。他一直將袁晴視為自己的恩人和姐姐,袁晴能清晰感覺出這份情誼的真誠,所以慢慢地也真的將這個小山一樣的大塊頭視為自己的弟弟。
但是現在,大塊頭沒了,躺在地上成了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怎麼會這樣……山奴……”袁晴有點頭暈目眩,恰在這時候被一隻手扶住,是背後走來的父親。
“冷靜一下。”袁石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歎口氣道,“你們投靠新人類組織了?他們讓你們怎麼辦?”
心猿冷笑:“當然是把你們這兩個寶貝疙瘩帶走!”
蒼狼有點得意的笑道:“大名鼎鼎的袁教授啊,還有現在一人主持兩大試驗機構的袁小姐,嘿嘿,抓到以後可是大功一件。隻要順利交給了組織,我們兩個自然發達了。”
“你們考慮過未來沒有?”袁石清其實是在想辦法爭取,同時也想盡可能地磨蹭時間以等待轉機。“跟著新人類組織,何年何月才是個盡頭?他們畢竟是反人類的,也是被各個大國政府所通緝的,你們跟著他們就必然要身處永無天日的環境裏,一輩子無法抬頭。”
心猿怒道:“那又能怎麼樣!反正在99局這種地方也是給人家當牛做馬,哼。再說了,隻要能報複99局,老子就樂意……少他娘的廢話,跟我們走!”
看來勸說無效,袁石清也有些無奈。他們父女倆確實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在上流社會乃至世界各國高等舞台上都是核心級的存在。特別是袁石清,出訪任何一個國家都必然會有該國最頂級的政要會見,這就是最頂級大科學家應有的待遇。但是現在麵對兩個猙獰的凶徒,他反倒沒有了什麼優勢,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現在是超級大秀才遇見了超級流氓無恥大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