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那女子推開之後也沒和來的女人打招呼,百裏拂曉帶著我就走了,似乎並不待見這個女人。
而百裏拂清也是一樣,在心中還暗罵了她一句多管閑事,本來不對頭的兩人似乎因為這個人的到來劍拔弩張的氛圍好了許多。
後來我才知道這人並不完全是百裏本家的人,她隻是個外戚,由於早年喪父喪母才被百裏拂清的奶奶接到這裏來生活。
光看外表的話,我會覺得這人可能是三人中最好相處的。但是真實的性格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可以說百裏家的人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一個個的都是笑麵虎。
拂曉對於她還有點不喜就是對於她們的稱呼,叫的未免太熟,不知道是故意抬高她自己的身份還是在貶低她們。
我們猜測那毒是主母下的,那麼現在我們就得找證據,口說無憑隻會讓她找到機會來反咬我們一口。
李雙雙的行動對內都是保密的,可以說想要知道她的行蹤並不容易,拂曉原來也想安插眼線在她的身邊,但是這樣隻會讓去的那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因為要她相信一個人著實不容易,我覺得她唯一相信的也隻有他父親那邊。
因此我們決定冒險去李雙雙娘家去安裝竊廳qi一類的東西。
拂曉在道上混了那麼久,想要弄到這些東西並不難,所以我們計劃好當天她就拿到了所需的東西。
時間我們也挑好了,就是不久後李雙雙她母親的忌日。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在這等的過程中我們也沒閑著,我繼續跟著那兩個老師傅練習武功,一方麵還要花心思和拂曉一起鬥其他的人。
在這裏我也學到一些關於經營公司的事情,赫赫有名的百裏家族外麵公司的掌舵人就是百裏拂清的弟弟,萬千女人都為之癡狂的黃金單身漢。
我能夠在主宅看見他也是機緣巧合。
那天在練武的時候,百裏拂清又一次的送東西過來給小屁孩吃。
她以前可從來不做這些事情的,但是自從我來了之後也就天天過來送了,和這些小屁孩混熟過後,有次我也吃到了一塊據說是百裏拂清親手做的糕點,好不誇張的說,這味道確實比外麵做的都要好吃些。
她又一次的送吃的來,我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纖纖玉指不過如此,看樣子就是經過保養沒幹過農活的手,我倒是有些稀奇她居然會做這些東西。
可能是我的目光過於灼熱她也感受到了似的往我這邊看。
“看什麼看,小心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珠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門都沒有縫都不給你留。”百裏拂清把自己白嫩的小手收回去,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又怎麼了,隻不過就是看她的手而已,又沒盯著她的臉不放,至於動靜這麼大嗎?
“不好意思,我隻喜歡那些溫婉的女人,像你這種我看不上。”不就是打嘴炮,誰不會啊?惡心人的話我最拿手。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是的潑婦咯?”百裏拂清你跟老子直接順著我剛才的話說出去,我聳了聳肩,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我隻是說我喜歡的類型,又沒說她是怎樣的,這可是她自己往自己身上套的。
“沒有沒有,像你這種大小姐要是潑婦的話,以後還怎麼嫁的出去你說是嗎?”我把這個皮球又踢回到她那看她如何解釋。
百裏拂清我隻知道我在隱喻著什麼不怒反笑,她沒有立刻送完東西就走,而是坐在我旁邊看我練了起來,看見我練的滿頭大汗不斷的嘲笑。
這種視線注視的感覺還真是不好,要想著一個跟你對立的人一直看著你,時不時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怎麼感覺都無比的別扭。
就在她坐下沒多久之後,他的弟弟就過來尋人了,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百裏拂澤。
姐弟遇見了倒是很親熱的上去聊了幾句,我在這邊紮著馬步,雖然隔著遠聽不見他們講話,但還是有感覺背後有一股視線時不時的向我這邊瞄。
有毒啊,這都不放過我,我不知道我這麼醜的臉有什麼好看的現在不止她,還招來了另外一個人。
這次他弟弟找他可能有事,所以兩人聊了一會後就匆匆離開我也落得一身輕鬆,下次可以更加集中注意力放在紮馬步上而不是心思到處亂飄。
還好她們隻是來的這一天,後幾天我就再也沒有看到百裏拂清的身影,要是她天天都呆在這裏,我覺得我這功夫可能是練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