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因為被抄了家,四處都是雜亂的物品。
鳳子裕這次來主要是想在柳府找一些參與反叛人員的名字,以便他以後用人。
鳳子裕和雲公公打著灰走進了書房,雲公公拂起桌上的灰翻翻找找。
突然一聲脆響,“誰?”鳳子裕向聲音走去。
鳳子裕猛地拉開簾子,看到了一張醜陋的臉。
“皇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柳撫眉灰頭土臉的跪下來,身上穿的衣服很破舊人也變得消瘦。
“柳…撫眉?”鳳子裕想了一會才說出來。
“是,是民女。”柳撫眉顫抖的說。
“看來朕的暗衛得換一批了,來人帶走。”鳳子裕招呼著。有一個活人來告訴他,也省得他找了。
“陛下,民女隻知道這些了。”柳撫眉跪在太和殿的地上。
鳳子裕邪魅一笑,站起來像她走去:“沒有了?”
“沒,沒有了。”柳撫眉哆嗦著往後退。
鳳子裕走下台階,看著雲公公點了點頭。
鳳子裕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那麼…你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雲公公立即走上前來,端著的盤子裏裝著一個鋒利的匕首。
“不,不…皇上饒命,民女願意替皇上做任何事情,隻要陛下不殺我。”柳撫眉叫著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住手。”沈嫻冰由玉若攙著走了進來。
“冰兒?”鳳子裕看著沈嫻冰。
“陛下,臣妾鬥膽給柳姑娘求一個情。”沈嫻冰跪下行禮,“柳家造反的事跟柳姑娘沒有什麼關係,況且她的臉也毀了,也做不了什麼了,不如就讓她留在宮中給她一條活路。”
“對,對,皇上跟我沒有關係,沒有關係,皇上饒命。”柳撫眉急切的說。
“那也不行。”鳳子裕有些不滿地看著沈嫻冰。
“陛下,可以給她一個妃位哪怕是采女也行。”沈嫻冰繼續說。
“朕說了不行。”鳳子裕氣悶,為什麼她總想著分給別人。
“陛下。”
“此事先放在這吧。”鳳子裕端起手裏的茶杯抿了一口,“皇後若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她身體那麼差,還這樣跑來跑去的,哪裏受的了。
沈嫻冰想說些什麼也最終合上了嘴,“是。”
沈嫻冰退著走出了太和殿,玉若詢問著:“小姐,你為什麼要替她說話呀?她曾經可害過你。”
“嗬,她是害過我,但她現在也很可憐,沒了容貌又失了親人。”沈嫻冰歎惋著。
“小姐你就是太心善,對這種人就沒必要同情。”玉若扶著沈嫻冰上了轎子,“以後她可不見得記得你的好。”
沈嫻冰不置可否,“算了,我也不稀罕,走吧。”
“來人。”鳳子裕拍了拍手。
雲公公上前,“陛下這…”。看著在地上還在磕頭的柳撫眉。
“封她為采女住在禦刑司幫著做些事。”鳳子裕冷冷的說,終於還是留了她一命。
“謝,謝陛下。”柳撫眉有些吃驚地望著他,額頭上也沁著血,轉身連滾帶爬的走了。
“陛下,還是聽了皇後的。”雲公公笑著說。
“嗬,好了。”鳳子裕關上了最後一個奏折,“擺架鳳儀宮。”
沈嫻冰搬了個板凳坐在床前借著燭火繡著些花樣,有些累了,頭就要栽下去。
“小心!”鳳子裕趕緊跑來,把那針線扔到一邊,把沈嫻冰抱到床上歇著。
沈嫻冰半晌才醒過神來,無力的靠在鳳子裕的手臂裏。
“你…還是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就不來了,咳咳。”沈嫻冰用袖子捂著嘴輕咳。
“你呀,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鳳子裕拍了拍她的背,責怪著。
“咳,我就想著那個荷包有些舊了。尋思著給你換一個。”沈嫻冰低著頭乖乖認錯。
鳳子裕沒有說話,心疼的把她抱緊。
“咳,咳。子裕,我的病會不會好不了了。”沈嫻冰擔心的抬起頭。
“不會的。”鳳子裕篤定地說,親吻了她的眉心。
沈嫻冰有些害羞,抬手拍了一下他,起身鋪好被褥。
鳳子裕溫柔地靠在床頭看著沈嫻冰,要是能一直這樣白頭偕老該有多好。
第二天一早,突然有人敲門。
鳳子裕見沈嫻冰難得睡得沉也沒吵她,起身去開門。
隻看見當初派去追俊玉公主的暗衛都跪在地上。
“怎麼了?”鳳子裕望向其中一個暗衛。
“陛下恕罪,屬下…把俊玉公主跟丟了。”暗衛愧疚的說。
“什麼?”鳳子裕並沒有很著急隻是扭頭看向天空,“沈靖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