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李遊隻得歎息了一聲。心裏卻暗暗想著，以他和蚩尤、再加上玲瓏之力，估計也能製服得了瑤妊。大不了盡量溫和一點，不傷害到瑤妊就是了。陰符他誌在必得，在陰符與瑤妊之間非得做出選擇的話，李遊隻能犧牲他和瑤妊之間，原本就少得可憐的友誼了。
“你完整的陰符做什麼？”瑤妊卻是眉頭一挑，說道：“每一枚陰符都足夠強大。但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收集滿所有的陰符才行。”
說到這裏，瑤妊頓了頓說道：“自亙古至今，九枚陰符隻是一個傳說。不是因為它不確切存在，而是所有知道它們存在的強者，都避免將九枚陰符收集完整。陰符不僅強大，而且擁有自己的意識。誰也不知道，九枚陰符彙聚一起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且有一件事，你似乎從來沒有注意過。”瑤妊望向李遊，眼中浮現綠色的光芒：“陰符出世之後，古妖、聖族、源生族群都有獲得過陰符的曆史。但無一例外，這些強大無比的存在，都無法直接使用陰符的力量，直到力量遠遜他們的圖騰族群崛起，陰符的力量才被使用。而圖特族群，能發揮出陰符力量的就更稀少了。”
“你是個人類。”瑤妊說的話，讓李遊心一沉。
“人類沒有血脈力量，在智慧種族之中，力量可以說是最為孱弱的存在。除了智慧之外，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力量。但恰相反的是，人族能夠使用陰符。”說到這裏，瑤妊說道：“你使用了陰符力量這麼久，就不好奇，這是為什麼嗎？”
“這是為何？”李遊擠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容，他意識到，瑤妊接下來的話，絕不是什麼好話。
“人族容易被控製。”瑤妊給出了自己的結論：“人族的意誌、靈魂強度，都無法與任何的族群對比。你在利用陰符力量的時候，你可能都不知道，陰符是不是借助你的身體，在做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李遊忽然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在很久之前，李博今就給他提醒過，不能過分依賴陰符，更不能相信陰符意識。免得被陰符徹底控製，淪為行屍走肉的傀儡。而蚩尤也同樣抗拒陰符的純粹力量，隻是適可而止地掌控陰符的力量規則。蚩尤雖然沒能說出像瑤妊這般理性的話，但也用圖騰的本能告知李遊，陰符可不是善茬。
“你還問這個問題，那還好。”瑤妊忽然一笑，卻是避開了這個問題。很顯然，她似乎有些擔心。她說道：“帶我去你們的世界，兌符、還有《山海經》我都給你。”瑤妊表情十分輕鬆：“聽你們一說，我對崛起的人族世界可是很感興趣呢。”
“這個不行！”
玲瓏卻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她明顯是想擺脫瑤妊。如果瑤妊出現在她的時代之中，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是我跟李遊之間的的交易。”
“成交！”李遊趕緊說道。對他來說，瑤妊這個條件可謂是算得上慷慨無比，簡直是白送了。至於陰符的危險，李遊眼下下意識地選擇遺忘。這一條路他已經走到了現在，怎麼可能因為瑤妊的一番話而選擇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