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刺眼的綠光過後,又是一拳,把蕭峰重重的打倒在地,隻是這一拳不僅要了蕭峰半條命,同時也把圍觀的老師和同學們也嚇的是目瞪口呆,一個個的都說不出話來。
法術?他怎麼會這個?倒地後的蕭峰也顧不上疼痛。因為他也跟同學們一樣的不可思議,這麼不符合邏輯的現象,又怎麼會發生在現實。
不過想想後,蕭峰把之前一些不合理的事情都串聯在了一起,也就慢慢的變成了鐵一樣的事實。
難怪自己會打不過馮然,也難怪馮然輕而易舉的滅了蕭家的滿門,這樣一來一切似乎也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不管這法術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異術,馮然是怎麼得來的,但他通過這種不光明的手段贏了自己,蕭峰不服,但他同時也感到了報仇無望,正是因為有了這種絕望才使蕭峰倒地後,發了瘋似的不停的狂笑著。
隻是這笑聲讓馮然聽的心裏直發毛,麵露怒色的他走了過去,一把抓修蕭峰了衣領將他揪起,鼻尖幾乎頂到了蕭峰的臉上,大喝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啊?”
“嗬嗬,馮然,你以為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打敗了我就是你贏了嗎。蕭峰目光淩厲的盯著馮然:“不你輸了,你輸的是廉恥,總有一天你也會落的和我一樣的下場。”哈哈哈……言罷,蕭峰又開始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混蛋!”蕭峰對馮然的譏諷讓他更加的惱火,說著他奮力一丟,又把蕭峰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不過看著昔日的好兄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馮然的內心是複雜的。其實他也不想看到如今這一幕,但時光一去不複返,又有誰能改變過去呢。
接著馮然也原地坐在了下來,淡淡的點了一顆香煙,吸了幾口,使自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低著頭沉默了幾分鍾。
“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現在這樣我覺得特別的難受。”說完馮然抬起頭看了看蕭峰:“我說的是真的,我們之前是那麼好的兄弟,想想我們小時候的一起玩的時光真他媽的懷念,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把你當作親兄弟來看待。”
說著說著馮然又想到了自己的痛處,臉色也開始逐漸陰暗了起來。手裏的香煙被重重的折斷,淩厲的目光打在了蕭峰的臉上:“可你呢!你又是怎麼對我的,你跟你最好的兄弟搶女人!”
兄弟?蕭峰在心中不由的暗笑,這大概也是蕭峰今生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他居然會說拿自己當兄弟,他要是還拿自己當兄弟,就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殺死自己的全家。但是蕭峰現在隻能悔恨,悔恨他當初就不應該錯把敵人當兄弟。
正是拜他這位好兄弟所賜,此刻的蕭峰已經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苟延殘喘的躺在地上,沉默不語。血淋淋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好看的笑容,迸裂的肌膚,翻卷的血肉傷口。
原來,等待死亡的感覺是平靜而又麻木的,隨著血液一點一點的流逝蕭峰開始感覺身體越來越冷,那種漫無邊際的冷,仿佛冷到骨頭裏去,每一塊骨頭都好像被凍得脆了,每動一下都好似骨頭碎掉的疼,疼的鑽心。
漸漸的蕭峰的眼皮開始感覺愈來愈沉重,沉重的都不願再看這世界最後一眼,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隱隱約約的好像真的看到了他的父母,這一刻他感覺是多麼的幸福,臉上也露出了兒時般最純真的笑容。
原來蕭家和馮家分別是中國最大的兩家大財團,掌握著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嘛,兩個家族都想吃到另外一家,好一家獨大,所以他們兩家從上幾輩人開始就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蕭峰和馮然身為兩大家族的少主理應應該成為敵人,但他倆從小就上著同一個學校,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也因兩人的年齡相仿,興趣相投,再加上這兩個小孩哪裏懂得什麼家族恩怨,所以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二人的兄弟情也一直維持到上高中之前,直到升入高中的第一天,兩個人共同喜歡上了班裏的校花女神~~楚夢瑤。
從那以後馮然就視蕭峰為死敵。凡事如果要蕭峰往西那他馮然一定就要往東,總之馮然不惜一切代價處處打壓著蕭峰。
再加上他們二人的家族勢力,所以很多人都巴結他們,兩撥人經常的聚在一起打架鬥毆,久而久之他們倆就成了學校裏有人人見而逼之惡少了,兩人的梁子也越結越深,成了學校裏的最大的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