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一臉沉重的看著夜霧,深深歎了口氣。
張了好幾次口,但都沒能說出什麼。
夜霧這個三叔,性格都是非常溫和的,從來不管夜家的事情,一心鑽研醫術。
可能是太醉心醫術,導致到現在都沒有婚配。
“三叔,你有什麼就說吧,不用顧慮。”夜霧開口,笑了笑。
朝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
她情緒還是很平淡的,因為她已經猜想到夜月開不了口的是什麼事情了。
品了一口茶。
又等了一會兒,夜月還是沒開口。、
夜霧突然笑了,搖頭,抬眸看著夜月,“三叔啊,你就是想跟我說二叔的事情吧?”
既然他不說,那麼夜霧隻能自己開口,把事情挑明了。
她站了起來,“你是想讓我放手,把夜家這個位子給三叔,對麼?”
夜月尷尬的笑了下。
夜霧完全說出了他的心聲,“既然你都知道,三叔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三叔是希望你好,我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夜霧點頭,她的三叔一直都是溫和的人,自小也疼愛她。
但,她的三叔的溫和是對每一個人的。
他的疼愛是對每一個後輩的。
夜月對夜霧溫和,對現在出於跟夜霧敵對位子的夜白,也是溫和的。
夜霧甚至想,夜月同樣的話也勸過夜白,但被夜白疾言厲色給否了。
所以過來勸她。
想說,她是個小輩,雖然脾氣比夜白好不到哪裏去,但起碼對這個三叔還是尊敬的。
“三叔啊。”夜霧歎了一口氣,走到床邊。
夜霧父母的屋子是荷花上的庭院,一打開便能看到池塘上的荷花,特別的美。
不過,現在這個季節荷花是不開的,隻有翠綠翠綠的大葉,也不失為一個好風景。
“每個人都有想守護的東西。”她說,頓了下,又強調了一遍,“拚命守護的東西。”
夜霧轉頭,眼神特別認真的看著夜白,“夜家當家人這個位子,對於我來說,冰不重要,重要的是整個夜家。”
“他是我的親二叔,他想要夜家當家人這個位子,我完全可以給他的。”
夜霧說完這句話,夜白臉上明顯有喜悅的表情。
他是最不喜夜家內部人出現爭持。
自家人爭鬥,最是傷。
但隨後,夜霧的話,卻讓夜白僵硬了表情。
她說,“可是,他心懷不軌。縱然是曾經的夜白都沒有想過夜家,但起碼不會傷害夜家。
但現在的夜白,是要毀了整個夜家。”
“要毀夜家,除先毀我!”夜霧盯著夜白,最後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眼眸堅定。
這是她的家,她的後盾。
這裏又最疼愛她的父母,有她的至親,夜霧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撼動這個家的。
“你二叔也是夜家的人,他沒有想把夜家如何。”夜月顯然很為難,他試圖夜霧解釋,“你二叔隻是想要密室裏一樣東西,他不會傷害夜家。”
“那麼我請問你,害的我爹失去一隻手臂,山上那個刀勞鬼,是怎麼回事?
還有,昨天晚上,我差點丟了命的那個小屋子裏的女鬼,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個女鬼現在估計還在,隨時危及任何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