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夜霧如此話語,蔣臨河站在原地,眯起雙眼。
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昂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粗狂,充斥在這附近。
夜霧皺眉,感受到這笑聲下強壓而來的內力。
很強。
他在給她施壓。
但夜霧依舊硬挺的,即便她今天是死在這裏,但她依然不能讓夜家的臉麵丟下去。
笑聲停止。
蔣臨河低下頭,冷眼的看著夜霧,動了下腰間的佩刀,“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一刀殺了你!”
夜霧依舊驕傲昂頭,直視,半天不退縮,冷笑。
她不說話,就這麼看著蔣臨河。
她剛才就說過,要麼讓蔣臨河跟著她一樣跪下來,要麼就放開她,讓她站起來。
否則休想讓她搭理他一句話!
“嗯?”蔣臨河逼近,他的身上有著那種,在戰場上廝殺,在屍體上踩踏過那種死亡感。
很強悍的氣場。
但夜霧半點不退縮。
至今為止,她就沒從任何一個人身上感受過,比祁墨氣場還強悍的人。
蔣臨河眯眼,和夜霧對視。
夜霧依舊一點退都沒有。
對視了大概有好長的一會兒時間,蔣臨河突然直起身子大笑了起來。
揮了下手,扣住夜霧的士兵便把她放了開。
夜霧扭動著胳膊站起來。
“夜家大小姐,我敬你是一介女流竟有如此魄力。”
此時此刻,兩人身份如此,蔣臨河倒也不吝嗇自己對夜霧的誇獎。
眼裏,是有欣賞的。
東盛王朝是男權為尊,女人都是該在家裏相夫教子,是弱小的。
蔣臨河身為軍人,一身豪氣,光明磊落,卻也看不上那些軟弱的女流之輩。
倒是在剛才和夜霧對視時,感受到她一身的傲骨以及魄力,倒是生出了幾分欣賞來。
早就聽聞,夜家大小姐囂張跋扈,卻也是一身本領,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典型人物。
“我們夜家會以最快的時間,把女鬼處理。”夜霧站在蔣臨河麵前,一開口就直接把話題扯到正事上。
“不。”蔣臨河搖頭,和夜霧對視,命令,“你們夜家現在一等要事,做的不是把這女鬼解決,而是去地府要人。”
“你要我去地府把蔣臨川的魂魄要回來?”夜霧皺眉,立馬拒絕,“這是有違規定,不可能。”
“可我早就聽聞,這夜家能上九重天,易能下九泉,問閻王拿魂魄早已不是一次兩次。怎麼,到了我蔣家就有違規定了,嗯?”
蔣臨河咄咄逼人。
夜霧沒有半點退縮,“我說不,就……”
“刷!”
夜霧話還沒有說完,蔣臨河已經拔出腰間的佩劍,直指夜霧的脖子。
夜霧低眸,看著散發著森冷的佩劍,跟她的脖子,隻差了不過一個大拇指的距離。
隻要這個蔣臨河稍微一用力,哪怕他隻是手抖下,夜霧今天的命就要交代在這裏。
夜霧警惕的抬眸,盯著蔣臨河,態度還是很硬,“你縱然拿走我的性命也無用,人死不能複生,我請你們蔣家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