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沒事呢,有祁墨在。”夜霧笑了起來,安撫自己的娘親。
這個時候,林柔才注意到旁邊的祁墨,她很意外,“你不是應該明天才醒的嗎?”
林柔的意外,倒是讓夜霧沒有想到的。
她是以為,祁墨會趕過去,是因為醒來的時候,林柔告訴他。
所以……
夜霧歪頭看著他。
為什麼她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測了呢?
他是有多少東西隱瞞著她呢?
“感應的。”祁墨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沒有隱瞞,“黑白羅盤帶我去找的你。”
信任有時候是個很容易的東西。
一兩句話,直接簡單說的事情,不需要隱瞞,也不需要吞吞吐吐的。
“哦,黑白羅盤現在真的是,跟是你的骨血一樣。”夜霧笑,“回頭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祁墨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和推脫。
他和夜霧相愛以來,就從來沒經曆過關於信任問題。
祁墨後來想了其中的原因,一直都沒怎麼找到。
因為他覺得,兩個人是個體,不管多相愛,關於信任這個東西,都需要去磨合的,總要發生一些關於信任的戰爭。
可是他和夜霧都沒有。
即便是有虞鴿在,依舊沒有。
後來,祁墨來到這個世界,和夜霧父母接觸之後,他才找到原因。
一切的原因,在於兩個人的家庭。
祁墨的父母,一直都很相愛,和諧美滿,從來沒有男權或者女權這樣的情況。
他是在父母的相愛和溺愛裏成長的。
而夜霧和他相差無幾,她得到的寵愛甚至更濃。
隻有從小在愛中長大的孩子,才沒有恐懼容。
不怕失去,不怕謊言。
祁墨伸手,把夜霧攬的更緊了。
“幹什麼啊?”被祁墨突然攬住,夜霧有些臉紅。
雖然她一直都沒羞沒臊,想抱祁墨就抱,想親就親,哪怕是在比較保守的東盛王朝,依舊我行我素。
反正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跋扈。
但……
但是吧……
畢竟是在自己的母親麵前,夜霧還是會害羞的,跟小孩一樣。
林柔看著,無奈的笑了。
兩夫妻能恩愛,她看著也高興,“先進去吧,別一直在外麵站著了。”
林柔招呼進家裏去,直奔她夜郎天的院落。
剛一進去,丫鬟就出來回報,說夜郎天醒來了。
這是難得。
據夜月說,他是快要好了,所以這陣子昏迷的時間越發的久了,難得的清醒一次。
“快進去吧。”林柔輕聲的說道,讓夜霧跟祁墨趕緊進去。
到屋子裏的時候,林柔就停緩了腳步,沒有靠近,而是讓夜霧和祁墨過去跟夜郎天說話。
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夜霧有問題需要問夜郎天,而夜郎天醒來的次數又少,時間又短。
林柔雖然很想念自己的丈夫,但知情重。
巧的是,她停了,祁墨竟然也停了。
隻有夜霧一人朝夜郎天走過去。
林柔疑惑的看著祁墨,“你不過去嗎?”
“小霧有很多問題需要問。”祁墨溫和的回答。
林柔笑了,“我以為,你也有問題問呢。”
祁墨抬頭,朝夜霧的身影看去。
此時她已經坐到了床上,抓著夜郎天的手,祁墨眼眸更柔了,“她懂我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