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記得呢?”莫思婷依舊是,一臉擔憂的緊鎖著眉頭。
“她是你好姐妹,就算告訴她,我們在此私會,想必她也會替你守口如瓶。”李秦王雖然表現的一番無謂之態,但是他內心,比莫思婷還要擔心,竹籃醒來後的記憶,但願他的下手,能帶走竹籃的記憶。
“不行,我不能讓她知道。”莫思婷急切的語氣,她不能冒險讓竹籃知道,先不說竹籃的口舌心快,況且她與李秦王之間,並無發展下去的結果,所以她寧可獨自享受,這短暫刻骨的一段情感。
“為什麼?”李秦王貼近在她眼前,麵色微冷的說道:“是因為程浩天嗎?”
真心的愛戀,不是掩於世人麵前,而是在世人麵前,也毫不掩飾的去愛,而且還要轟轟烈烈的宣告。
莫思婷不想在跟他,糾結在這個問題上,所以她也冷冷的說道:“隨你怎麼想,但現在你該走了。”
“就這麼想我走嗎?還是無顏在我麵前提起他?”李秦王毫無一絲表情的臉上,除了陰冷可見,其它讓人不敢妄自遐想他的內心,究竟是在意,還是諷刺。
“夠了。”莫思婷壓低著嗔聲說道:“李三姓,你有什麼資格言論我的感情,你別忘了,是你親手把我從你身邊推開,我也曾想要,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卻告訴我,你討厭被質問,厭煩被女人糾纏,如果這就是你的解釋,那麼我也可以你,我不喜歡被人玩弄於鼓掌,更討厭被欺騙。”
牽扯到‘欺騙’李秦王的內心,確實缺少幾分底氣,但他還是毫不退讓的說道:“那你就能確定,程浩天他不會欺騙你?”
對於確定一個人的心理,誰都沒有足足的把握去確定,莫思婷亦一樣,她不僅不知道程浩天會不會,對她有所欺騙,甚至不敢去確信,因為起初有了李秦王最真實的例子。
盡管莫思婷不敢有任何確定,她還是不願服輸,所以她說道:“至少我願意相信他。”
莫思婷的話語中,流露出沒有足夠的底氣,但她那句願意,徹底激怒也傷及了李秦王的心,他惱怒的掐著她的雙肩,陰冷的說道:“你寧可相信他,也不願相信我是嗎?”
“我已經相信過你一次,我不希望我的感情,是建立在卑微與背叛中維持,那樣是對感情的侮辱,也是對彼此的不尊重。”莫思婷語氣顯得柔和,她知道李秦王酒意正濃,所以跟他強硬下去,隻會激怒他的情緒。
李秦王一臉黯然的垂著眼眸,他所對莫思婷的一切,也許存在太多的不公平,但他也是處於無奈,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一切,但是他又是那麼不想失去她。
李秦王暗自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又一臉凝重的說道:“可我不想失去你。”
李秦王有些恍惚的神情,語氣更是顯得無助彷徨。
莫思婷的內心又顫動了一下,她不能麵對他此時彷徨,她害怕她會再一次沉陷,所以她依舊冷漠的說道:“你喝多了,早點回去吧。”
李秦王實在不能忍受,他放下一個男人的尊顏,向她說出內心的情愫,卻隻換回她一句驅趕,他爆發出內心的氣惱,憤怒的喊道:“在你眼裏,我說的都是酒話嗎?”
“李三姓,你瘋了。”莫思婷壓低的音聲,她下意識的看了眼窗邊,又說道:“你是不是想所有人知道,你在這裏。”
“怎麼,你害怕嗎?”李秦王依舊陰冷的說道:“你擔心傳出去,會影響你跟新歡的感情嗎?”
李秦王完全被憤怒衝昏了理智,因為親眼目睹的一切,所以他將所有不愉快,都牽連在程浩天身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莫思婷也惱羞成怒,她用力的甩開,李秦王掐著雙肩的手,轉眼不再與他相視,也不打算再言論下去,就算被人發現,死的也不是她一人。
李秦王按耐不住的憤怒,他一把拉過莫思婷,又強吻在她唇瓣上,莫思婷本能的向後避讓,卻被李秦王壓在床榻上,又是一番粗辱霸道的侵略。
因為本就褪去了外衣,莫思婷隻穿了單薄的裏衣,這也讓李秦王更加如魚得水,他揉捏著她飽滿的豐潤,似乎要宣泄出所有的怒氣。
莫思婷因為被他霸占的唇瓣,使她難以發出疼痛的呼求,她隻能竭盡所有力氣去推拒,但是毫不起作用,她拚命的搖著頭,想要尋求一口充足的呼吸,不知是因為被揉-捏的疼痛,還是因為彷徨無助的身心,莫思婷留下熾熱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