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強行用自己的力量化解刺客領袖自身的靈力保護,而現在則是遭到了靈力反噬。
關上了窗,凰溪月意念一動,進入了聖魔鐲的空間。
她看了一眼君陌離屋的方向,散開精神力後安心的跳到湖底。
把自身上下的血跡全部清洗幹淨,凰溪月從湖底鑽了出來,換上新的衣服。
把精神力撤去,凰溪月推開大門,便瞧見一臉冰冷的君陌離。
“你幹嘛?”凰溪月沒好氣的道。
她現在傷口正發疼,懶得和這個家夥鬧。
君陌離一言不發,直接把人扯進屋裏,隨後不帶憐惜的把人摔在大床上。
“嘶——”凰溪月麵帶痛苦之色,狠狠的瞪了一眼君陌離,這個家夥,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下一秒,少年那修長的身姿落到了自己上方,將凰溪月整個壓在下麵。
凰溪月下意識的掙紮反抗,清冷的嗓音中夾雜著驚慌失措和又羞又怒:“你在幹什麼?放開我!”
隻是她那嬌小的身軀又如何能反抗的過?
沒有一會兒,她便主動放棄了掙紮。
一雙美眸羞憤交加的看向君陌離。
君陌離絲毫沒有將她的掙紮反抗放在眼裏,修長的手開始解身下人的衣衫。
感覺到身下人的身軀一僵,他蹙眉淡淡道:“你受傷了。”
凰溪月眨巴眨巴眼睛,敢情他這麼做隻是看傷口?
她看向那雙紫眸,深邃的紫眸裏仿若銀河星辰,冰冷的背後隱藏著不易被別人發現的柔情。
呆了呆,胸口驟然一涼。
她望去,頓時臉紅了半天。
胸口處被人完全扒開,盡管下方的小籠包隻露了那麼一點點,但還是有點難堪。
望著那被水泡的發白的傷口,君陌離一張俊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從懷裏拿出一截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傷口上,隻是動作奇快。
“嘶!別……疼!”凰溪月因這毫不憐惜的動作給搓的傷口直疼,倒吸了一口冷氣。
“現在知道疼,又為何要受傷?”君陌離比往常更加冰冷淡漠的口氣,彰示了主人心情的不美妙。
凰溪月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特委屈,語氣軟了許多,夾雜著委屈:“他要殺我我有什麼辦法?受傷我也不想啊,誰會平白無故想去受罪!”
意識到自己語氣中與往常截然不同,凰溪月抿了抿唇沒在說話。
君陌離看著這樣的凰溪月,那來的莫名其妙的氣也去了一大半。
周身氣息依舊冰冷,卻緩和了許多。
他動作輕柔下來,凰溪月頓覺那清涼的藥膏抹在傷口處也不是那麼疼了,反而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呻吟差點出聲。
一番動作下來,君陌離將藥膏塞入凰溪月手中,麵色忽然有些蒼白,他走到角落裏,隨後身影一閃不知去了哪裏。
凰溪月明白,他的病可能是發作了。
摸了摸後背上的傷口,凰溪月震驚的發現,後背上的傷口居然好了!
雖說還是留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是除此之外一切都與原來無異。
這藥膏竟有如此神奇,她凝視了一會兒,最後放入自己懷中,無意識的緊了緊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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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晚了點,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