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不是一個處女”這個念頭時常擠進思豪的腦子,像突然挨了一記冷槍,心中頓時縮緊。
思豪腿長肩闊,外形俊朗。17歲那年,相戀一年多的學姐考入了夢寐以求的大學,他借著依依惜別之情,將學姐灌醉,早早地把清純甜美的學姐變成了女人,自己也破了處。記憶中並沒有落紅初見後的甜蜜親膩與海誓山盟,閃現的全都是慌亂,以及恍惚中學姐令人心焦的哭泣------
思豪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在眼前下意識地揮了一下,像要趕走不請自來的回憶,木然瞪著前方。一碧如洗的天空掃盡多日來的陰霾,清洌的晨風拂在臉上無比的暢快。思豪猛然重重的踩下油門,黑色車身的奔馳g65越野車發出一陣狂烈的咆哮聲,猶如黑夜中一頭狂暴的巨獸飛馳電掣。
思豪暗歎了一口氣,自己從17歲至今,短短五六年間已是亂花飛度,過手佳麗難以細數,女人不過是他活生生香淋淋的縱欲玩具,春宵一度之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可偏偏遇到林歆,一切都變了。他總是會不自覺地想到:林歆不是一個處女。這是思豪與其他女人從未觸及在意過的事情。但從第一次與林歆做愛,到此時此刻,他閃過多少次這個念頭?多少次心頭緊縮?鬼知道!她的長相真的很像那個恍惚間心焦哭泣的學姐。他思忖間忍不住匆匆轉頭望了一眼旁邊的林歆。
林歆懶懶地倚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目光追隨著車窗外天際間那朵快速浮動的白雲,似乎也若有所思。她今天穿著一襲緊身的白色迷你短裙,黑直的長發梳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紮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白色短裙微開的領口處隱約可見削瘦性感的鎖骨。纖細筆直的長腿包裹在米色的絲襪中,散發出迷人的氣息。
思豪握緊方向盤,再次微微轉頭,從雷朋墨鏡寬大的縫隙中瞥了林歆一眼,斜射破窗的陽光打亮了她淡粉色的唇彩,晶瑩欲滴,仿佛在誘惑你撲上去咬一口。思豪心頭一熱,伸出手撫上了林歆修長緊致的大腿,遊向溫暖脂滑的內側。腕袖間一塊碩大的江詩丹頓鑽表喜迎光照,爍爍生輝。
“別鬧了,你小心點開車”,林歆努力推開思豪的祿山之爪,一邊整理被弄亂的裙擺一邊說。
“林歆,你少他媽的跟我這兒裝!”思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繃著英俊的臉,賭氣不語。過了不一會兒,突然轉怒為笑,邪謔著質問她:“那個小子上過你沒有?”思豪直視前方,但臉上的壞笑一直殘留著。
在奔馳的大後方,一輛紅色的斯柯達昕動遠遠地尾隨著白色奔馳,兩側車窗大敞,發動機轟隆轟隆的聲響令人擔憂煩躁,動力明顯吃緊。司機胖老胡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夾著煙卷,說著牢騷怪話:“佟子,下次騎你的小電驢,追蹤奔馳女友,那才叫拉風呢。”說完清清嗓子,朝窗外彈了下煙灰。
旁邊的佟子雙眼緊盯百米外的黑色奔馳,緊繃著臉一言不發。老胡仍然在嘮叨:“這趟來回最少一百塊油錢。”
奔馳車內林歆依舊側臉望著窗外,沒有搭理思豪的無聊。思豪繼續說:“知道嗎?同人不同命,就這輛車花了我380萬,那小子一輩子沒準連這車的零頭都撲騰不回來,你這麼漂亮的、迷人的、風騷的女人要是跟了他,還不得冤死啊!等到人老珠黃花落去,才明白生活的真諦,那就隻剩下痛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