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楊玉環一早換上了讓人特意縫製的男裝,早早出了門。
“官人,來我們這裏坐坐嘛,官人……”煙花柳巷,來往的除了迎來送往的窯姐兒,就剩下尋花問柳的浪蕩客。
敞胸露乳的花樓姑娘,嬌滴滴地朝著來往的男子媚笑著,拉扯著,恨不得整個兒趴在尋芳客的懷裏麵。
“哎呦,小公子長的真俊呀!第一次來我們的百花樓嗎?有沒有熟悉的姑娘呀?”一位抹著濃濃的脂粉的姑娘拉住楊玉環,嬌笑地在楊玉環的臉上撫摸了幾下,眼中放出讓人不舒服的光芒。
“來來來,進來,讓姐姐好好地伺候你!”看不出年紀的花樓姑娘,給龜奴使了個眼色,興奮地說道,估計是把楊玉環當成來嚐鮮的童子雞了。
熟悉的巷子,熟悉的地方,可這一次來楊玉環是走著進去的。楊玉環環視了一下百花樓的四周,那名花樓女子,已經開始嬌滴滴的坐在她的腿上,攬上了她的脖子。
“小公子,愛吃些什麼,喝些什麼,還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和姐姐說,姐姐定讓你高興地想住在百花樓中,從此都不想走了!”
“小公子,你倒是說話呀,說說,你喜歡些什麼,姐姐也好為你準備準備!”那名花娘見楊玉環一語不發,嬌嗲地在楊玉環身上磨蹭著,用她那豐滿圓潤的身子,意圖在楊玉環身上勾起一把火來。
楊玉環不由地有些無奈,歎了口氣說道:“姑娘,在下有事找你們的樓媽媽!請你讓人代為通報一聲!”
樓媽媽?那名花娘一聽人是來找樓媽媽的,臉上的臉色不怎麼好看,說道:“哎呀,小公子,你也是來看傳說中的四大名妓的嗎?何必呢?找姐姐就好了嘛,姐姐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真的找你們服服的,讓你直叫娘!”
“姑娘,我找你們的樓媽媽真的有事,請你讓人代為通報一聲!”楊玉環見怎麼說也說不清,有些惱怒,說話的口氣有些衝了起來。
“這裏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客人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樓媽媽還沒有走到楊玉環的麵前,聲音就先蓋過了兩人的嗓音。
“樓媽媽,”坐在楊玉環腿上的臉色忽然一變,慌張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媽媽,您不是身子不舒服嗎?怎麼下來了?”
“我不下來能行嗎?我再不下來,這百花樓的客人都快讓你得罪光了!”樓媽媽沒有看那名花娘,徑直地走到楊玉環麵前。
“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第一次來我們百花樓嗎?”樓媽媽那張畫著千年不變的調色盤似地的大花臉,眉眼之間有著不可質疑的威信。
楊玉環隻是笑笑,沒有作答!
樓媽媽繼續說道:“既然公子第一次來,那媽媽我給你備著雅座,可好?”
楊玉環依舊是不說話,樓媽媽見楊玉環沒有吱聲,搖著她那把大扇子,扭扭捏捏地往樓上走,隻留下,方才那名花娘在原地跺腳,撒氣。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樓媽媽領著楊玉環朝著她以前在百花樓住的房間走去。
終於房間到了,樓媽媽輕輕地推開門,說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裏麵!”
楊玉環走進房間看著那整齊的被子和幹淨地桌椅,不由地一陣心酸。原來就算隻有苦痛,她也不舍,不舍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