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宮女見安祿山那一副討好逗趣的樣子,頓時笑作一團,也不再管什麼宮廷禮儀,拿著手中的錦緞,各自按著自己的意思,往安祿山身上裹去,再把安祿山紮捆好。
因為安祿山這個“嬰孩”實在是太過於龐大,眾人用了不少的時間,費了不少的氣力,最後,一陣大汗淋漓之下,終於,宮女們把安祿山給紮捆的嚴實了。
楊怡牽著楊玉環地手,安祿山走去,宮女和太監自動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來。
“姐姐,你看安祿山像不像是一條粽子?”楊怡看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安祿山,五彩斑斕的身上,還紮上了一圈圈的彩綢,不由地掩嘴,朝著楊玉環問道。
楊玉環聽楊怡這麼一說,打量了一下安祿山,最後,“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安祿山見楊玉環咧開了笑臉,也賠上一張呆呆傻傻地笑說道:“能博得娘親一笑,就算再把安祿山弄成幾次粽子安祿山也心甘情願!”
也許重心不穩,也許是安祿山的身軀實在太過於龐大,彩車承受不住他的體重,安祿山剛說完話,彩車便翻了過去。而坐在彩車上麵的安祿山自然也不能幸免,跟著也翻了過去。
他那厚實有肉的屁股先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重重的而沉悶的響聲,可落地之後,他依舊沒有坐穩,一時偏西,一時偏東,一時向前,一時朝後,經過這麼一折騰,再加上被宮女捆得像是一條肉粽一般的身體,不一會兒安祿山就開始有些氣喘籲籲的了,一旁的宮女和太監見狀,自然不能免俗,頓時大笑起來,有些甚至還笑出了眼淚。
楊玉環和楊怡自然也不能幸免,宮女們和太監笑得越厲害,鬧得越厲害,她們也就更能感受得到那份歡喜和滑稽。
笑過之後,終於,一旁的太監和宮女上前去扶起像是不倒翁一般,東歪西倒的安祿山,這才消停了下來。
聯合著太監和宮女的力氣,眾人把安祿山方正,把彩車立好之後,合眾人之力又把安祿山抬上了彩車。
安祿山坐上了彩車之後,眾人把他抬了起來,朝著興慶宮外走去。
大半晌之後,太監抬著安祿山在宮女的蜂擁之下回來,楊怡上前問道:“侄兒,今日的生辰過得可開心?”
安祿山道:“謝謝阿姨,安祿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說完,扭動了一下身子。
楊玉環也上前去,看著一旁的幾個宮女,說道:“你們幾個把安祿山身上的錦緞和綢緞都給解下來吧!”
幾名宮女一聽楊玉環這麼說,忙上前去,手忙腳亂地解著安祿山身上那花花綠綠的布條。
“梅妃娘娘,杜美人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高呼道。
楊玉環與楊怡交換了一下眼色,不明白為什麼梅妃和杜美人會一同到興慶宮中來。
“玉環見過梅妃姐姐,杜美人,兩位可還好?”楊玉環首先上前去,和剛進門的梅妃和杜美人打了一聲招呼,而她身後的楊怡則是朝著兩人行了一個禮。
“貴妃娘娘這裏好熱鬧呀,有什麼喜事嗎?”首先說話的是杜浩,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場的人估計都是知情人,隻是這麼一問,倒是讓楊玉環有些困窘,臉上的顴骨處一陣發燙。
楊玉環隻是看了一樣梅妃,沒有說話,倒是她身後楊怡,回道:“兩位娘娘還不知道嗎?貴妃娘娘收了一個驍勇善戰的幹兒子!今日洗三呢!”
杜浩聽楊怡這麼一說,竟然和梅妃不約而同地朝著身上還沒解完布條的安祿山看了過去。
這麼一句“洗三”,倒是讓早些時候還興高采烈的安祿山有些羞愧,想著這麼一個漢子,居然和剛出世的嬰孩一般,需要洗三……
杜浩撇過安祿山,眼神又再次回到楊玉環和楊怡的身上,訕訕地說道:“原來方才宮中一陣笑聲,全是因為貴妃娘娘你收了這麼一個好幹兒子呀,臣妾真是愚昧,還以為這宮中出現了什麼奇怪的動物呢!”
一句動物,讓楊玉環和楊怡、安祿山臉上都掛不住了,三人自然是知道他們方才的行為確實是有些轟動誇張,可杜美人身為皇上的一個妃嬪,身份在楊玉環之下,卻這麼咄咄逼人,倒是讓楊玉環等三人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