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楊玉環款款地走上前去,笑容盈盈,那一副顧盼生姿的姿容,讓久候了一會兒的寧王都不覺得心中的那一份陰霾,都消散不見了,“玉環讓寧王久等了,請寧王見諒!”
寧王本來因為楊玉環的遲來,有些生氣,他本以為楊玉環自恃身為貴妃所以不把他寧王放在眼裏,邀約他出來,又矯情遲到。可現在見楊玉環盛裝款款,美麗動人,說話又是好聲好氣的,也就不把剛剛的氣惱放在眼裏麵了。
“貴妃娘娘多禮了,本王也隻是剛到而已!”寧王一笑,方才的氣惱置之腦後,歡快地說道。
楊玉環見寧王不但不惱怒,還和氣地應對不由對寧王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這皇宮大院之內,皇子貴族數不勝數,可難得見到像是寧王這樣的人。
不僅長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性情也好似沒有皇室貴族那般的嬌縱,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欣喜與喜愛。
“不知道貴妃娘娘特地邀本王前來有何要事?”寧王不再你來我往地因為方才楊玉環的遲到而寒暄,直接進入正題地問道。
他與楊貴妃素來沒有什麼交情,雖然都是皇親國戚,卻也稱不上相熟,楊貴妃今日特地讓人前來請他到皇宮裏麵來,確實讓他有些詫異。
楊玉環也不含糊,微微一笑,直截了當地說道:“本宮聽聞寧王擅長吹簫,所以想請寧王指導一下本宮,不知道寧王是否願意!”
請他指導她吹簫?寧王有些驚訝,眾所周知,皇上愛樂,也善於玩些樂器,若是說楊貴妃要請人指導,這皇宮裏麵,除了皇上,梨園之中也有不少的能人賢士,楊貴妃怎麼會找上他呢?這莫不是其中有什麼其他的原由?這皇宮內院雖然到處都是宮女太監,但兩人畢竟孤男寡女,這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多生是非。
楊玉環見寧王輕皺著眉頭,又是微微一笑,說道:“寧王請聽本宮一言,也請為本宮保守秘密!皇上的生辰即將臨近,本宮自知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沒有什麼禮物是皇上得不到的,又想為皇上祝賀一下。皇上喜愛樂曲歌舞,所以,本宮想學幾首曲子獻給皇上。但由於,本宮的技藝是在拙劣,所以才想著向寧王你討教一番,不知道寧王可願意教教本宮這個癡心女子?”
原來是想著偷著學些曲子來討好皇上!寧王忽然明白地在心中想到,後宮畢竟是女人的天下,後宮女人的地位也是由皇上所決定的,楊貴妃雖然現在正是受寵,但是什麼時候會失寵,什麼時候會出現一個比她還要受寵的女人,那也是說不定的,楊貴妃想要討好皇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知道貴妃娘娘想學些什麼曲子?”寧王不再懷疑,含笑問道。既然楊貴妃現在受寵,和她套套交情也不會有什麼壞處,就當是為自己以後的前程找個路子吧。
楊玉環笑著偏了偏頭,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本宮對蕭也不是很了解,知悉的曲子也不多,不如寧王給本宮推薦幾首曲子吧!”
寧王認真地想了一下,稍後,說道:“自然娘娘這麼說,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娘娘與皇上鶼鰈情深,不如娘娘就學一曲鳳求凰吧!鳳求凰雖然是一首古琴曲子,可所訴述的是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美好愛情,他們雖然也經曆了一些風雨,可真情不渝,娘娘你看如何?”
不渝的愛情?楊玉環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頓時喜笑顏開,說道:“寧王選的曲子寓意深厚,本宮就學這首曲子吧!”
聽楊玉環這麼一說,寧王也就自然地從懷中掏出他隨身攜帶的玉簫,一邊解說著,一邊教著楊玉環。楊玉環拿過讓早就讓宮女準備好的蕭,認真地跟著寧王學了起來。
楊玉環畢竟也是喜愛音樂的人,雖然從前不會吹簫,可寧王對簫的熱愛與熟識,也讓寧王的教法顯得比較簡明易懂。
也就是從那日開始,楊玉環每日在李隆基在書房批閱奏章的時候,都與寧王選在比較偏僻的亭台之上學吹簫,等到李隆基前往興慶宮的時候又匆匆趕回興慶宮去。
時光流逝,在不知不覺之中,楊玉環跟著寧王學習吹簫已經有些時日了。而且,楊玉環與寧王也因為學簫之事,熟悉了一些,彼此之間相處也就更加自然了。
這一日,楊玉環和寧王又在亭台之上學簫了。快要到李隆基去興慶宮的時候,楊玉環收拾好簫,和寧王告別之後,匆匆地走下亭台。
“啊!”忽然走在寧王之前的楊玉環不知道怎麼回事,扭了一下腳腕,隨著一聲驚呼,楊玉環搖搖欲墜地朝著亭台的旁邊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