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在吹簫?
李隆基不由地納悶起來,聲音是從興慶宮那個方向傳來的,可是興慶宮住著的是楊玉環,宮中並沒有善於吹簫的人呀?
李隆基循著簫聲走去,一步一步地居然走到了亭台的下麵。而,接下來,看見的那一幕,卻讓他不由地惱怒起來,連平日裏麵喜愛的樂曲,也變得麵目可憎起來。
還是那個亭台,亭台之上,站著楊玉環和寧王。
吹簫的人是寧王,他正拿著一支玉簫,閉著眼睛陶醉著演繹著。簫聲不緊不慢,那濃濃的情意在簫聲之中來回地流轉著,鳳求凰?
求的是誰?玉環嗎?
李隆基把視線放在楊玉環的身上。楊玉環站在寧王的身邊,言笑晏晏地看著寧王,眼神之中流轉著什麼。
他們兩個年紀相當,又是男的俊,女的俏,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璧人!
這個意識,更是讓李隆基怒火中燒。
一旁的高力士看著李隆基那張變化極快的緊繃著的臉色,知道大禍臨頭,不由地暗暗為楊玉環和寧王捏了一把冷汗。
“皇上,要不要老奴,上去叫娘娘……”
“不用!”李隆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眼神之中的殺氣不言而喻,眼前的這一對男女讓他不由地想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高力士順著李隆基的視線看去,背後更是冒出了一陣冷汗,寧王已經吹完了一首曲子,他從嘴邊把蕭放下,拿在手中。楊貴妃不知道和寧王說了些什麼,兩人又是一陣嬉笑,最後,寧王甚至把手中的玉簫遞給楊貴妃,楊貴妃接過寧王手中的玉簫,不由分說,放到嘴邊,演奏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一次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就算是楊貴妃和寧王之間沒有什麼,可兩人那麼不避嫌地 共用一支玉簫,皇上就算是再大的度量,恐怕也忍不住咽不下這口氣吧?
高力士偷偷地瞄了李隆基一眼,李隆基臉上已經鐵青,額頭甚至青筋暴突。
“皇上……”高力士上前幾步,站在李隆基的身後,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
“力士,擺駕!”李隆基大手一揚,惡瞪了一眼亭台上麵的兩個男女,氣呼呼地離開了。
而楊玉環與寧王,他們隻知道研究簫聲,卻從一開始到最後,都沒有發現有一隊人馬來了,又走了。
“皇上駕到!”
夜晚,李隆基在禦書房生了一頓悶氣之後,用了膳,來到興慶宮。
“三郎,”楊玉環剛剛沐浴更衣出來,見李隆基的到來,忙上前去,笑著窩在李隆基的懷中,“三郎這些日子怎麼都沒有來找玉環?是不是有了王美人和阿蠻就想不起玉環來了?”
楊玉環聲音嬌俏,語氣之中有著撒嬌,卻又像是因為心中的不安輕輕地抱怨。
李隆基一口怨氣還沒有發完,看見楊玉環剛剛沐浴更衣出來,不由地又想偏了。
玉環剛剛沐浴更衣了?是不是和寧王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惡事情,急著洗去痕跡?
“玉環,你怎麼就沐浴更衣了?”李隆基不動聲色,淡淡地問道。
楊玉環不由地一怔,有些納悶,她難道不能這個時候沐浴更衣嗎?雖然因為在現代的習慣,她總是在睡前才洗澡,可是出了汗就洗澡也很正常呀。
可,楊玉環這一呆愣,在李隆基眼裏可不是這麼一回事。他以為,楊玉環因為心中有鬼,心虛,所以才不由地愣了一下。這麼想著,李隆基的眼中的火氣有增添了一些。
“玉環下午逛了一下園子,出了些汗!”楊玉環回答道。
真的隻是逛了園子嗎?還是還做了些其他的事情?一想到楊玉環可能在寧王的身下哀求呻吟,李隆基的怒火就急切地湧了上來。
他一把用力抓住楊玉華的手腕,把她拉到他的懷中,緊貼著他。
楊玉環沒有意料到李隆基的這麼一個使力,踉蹌了一下,本身已經窩在李隆基懷中的身子,一個前傾,撞上了李隆基的胸膛。
“三郎,你這是怎麼啦?”楊玉環嬌滴滴地埋怨了一聲,剛剛的那一個碰撞,讓她的鼻翼有些疼痛,“你這樣嚇到玉環了!”
李隆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先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現在又忽然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發現什麼事情?難道和相公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