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陽光照進一間房間內,撒在一張大床上。
“唔…”一名年約18歲的少年躺在大床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少年扶著額頭坐起了身子,長發從肩頭滑落到胸前,過肩的長發將少年的麵孔遮擋。
少年理了理遮擋麵孔的發絲,露出極其俊逸不凡的麵貌,光潔白晳(xī)的額頭,微彎細密的眉毛顯著幾分柔意卻又不失英氣,一雙眼如同深淵深邃,充滿危險性,卻又讓人忍不住的注視這雙眼,唇角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少年轉頭看向身後的枕邊,撫了撫,感受著指尖的濕潤。
“為何…這淚痕,這樣的真實,不是夢嗎…”少年緊皺著眉頭。
“心…為何這麼的…”少年嘴裏說著莫名奇妙的話。
“吟兒,吟兒…”這時,房門外響起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爹,您等會,馬上來。”
少年穿好衣服,下了床,拉開了門,門外站著與少年三分像的中年人。
“爹,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
中年人打量著少年,發現其眼角與臉頰的淚痕,雖過了一夜卻仍有痕跡。
“唉~又做噩夢了吧。”中年人輕輕的歎了口氣。
“不算是噩夢吧,醒來後枕邊總有淚痕,心裏還有種失去了什麼的感覺,而且最近的夢好像都是同樣的人,看不清人臉,卻感到非常的熟悉,畫麵有些模糊…”少年低著頭,似在思緒。
“吟兒,現在你的修為,為父都看不透,怎還用睡覺?”中年人不解。
而少年仿佛沒聽到,沉吟了會,邁步走出房間。
“爹,您相信有前世輪回嗎。”少年望著院內的水池。
“吟兒,你是想到了什麼了嗎?”中年人走到少年身旁關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著某種指引,促使我必須去尋找答案…”少年緩緩說著。
一時間,父子兩人陷入了沉默,直到一位老伯走進院內。
“老爺,剛剛傳來消息,墨家主前來拜訪,說馬上就到,而且點名要見見少爺。”老伯對著中年人俯下身抱了抱拳。
“老黑那老家夥來了?快快,備酒席,今天一定把那老東西喝趴下。”中年人大手一揮。
“是。”
老伯轉身走出了院子。
“爹,我就不去了,就說我閉關了。”少年說著,轉身就要走。
“吟兒,等會,爹跟你說。”中年人抓住少年的肩膀,將其身轉了過來。
“吟兒啊,那老家夥跟我關係不錯,而且還點名要見你。你看啊,你不給他麵子,也該給我麵子啊,對吧…嗬嗬…嗬嗬”中年人抱著少年的肩膀傻笑著。
“那…好吧。”少年無奈妥協了。
“那走吧,隨我出去迎接他們。”
中年人帶著少年走出了院子。
在一條小路上,一位皮膚略黑卻耐看的壯漢,騎著一頭生有黑角的馬,領著一隊人馬漸漸的前行著。隊伍中間抬著一架轎子,而轎子裏麵坐著兩位國色天姿的兩位少女,年紀稍大點的端莊的坐著,年紀小點的正趴在窗沿上,不停的說著話,一雙如星鑽的大眼,正好奇的望著轎外。
“泠兒,過來坐好。”端莊少女眼微睜著說。
“唔~不要,坐轎裏都半天了,這是要去哪啊。姐姐,你知道嗎?”女孩轉頭看著少女,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問道。
“聽爹爹說,是去孤家。”
“是那個短短幾年,就統一了咱們南半陸的孤家?”女孩驚奇的叫著。
“嗯。”
“那跟北半陸的金國,誰更厲害呢?”
“這…我也不知道…”
“我聽說啊,孤家是因為孤家的少爺,才崛起的呢。姐姐知道為什麼嗎?”女孩趴在少女白皙如玉的大腿處。
“不清楚。”少女輕啟紅唇。
“聽說他從小就經常做著各種各樣的夢呢,孤家主還請了那麼多的大夫,都說治不好呢。”女孩起身趴在窗沿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