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龍,現在你們跟二娃回隊上,那降頭師就在工廠不遠的地方,神壇毀了,不能告訴你們準確地方了,那家夥道行被破了,現在也跑不了”賈馬龍答應了一聲,從牆根推來了車子跟我向隊上飛快騎去。
賈馬龍一路上沒有停,帶著我一路飛奔,隊上門打開著,辦公室燈亮著,值班的幾個人裏麵磕著瓜子看電視,賈馬龍急的滿頭汗,沒顧上去辦公室,直奔三樓去找隊長,隊長的門開著,賈馬龍門也沒敲直接推開走了進去,郝隊長在辦公室坐著,被賈馬龍嚇了一跳“隊長,走,走”郝隊長一臉茫然的看著賈馬龍,“咋了這是”“隊長,前幾天那個凶殺案有線索了”“什麼凶殺案啊”“就那對新婚人啊”“那不是自殺嗎”“不是不是,人現在就在郊區的工廠附近呢,現在不去可就沒機會了”郝隊長猶豫了下,掐滅手中的煙“走,看看去”賈馬龍應了一聲從口袋拿出口哨吹了一聲,然後大喊“全體集合”辦公室嘩啦啦的出來一片人,“緊急任務,廢話不說,上車”郝隊長幹脆利索的說著,因為是晚上,我跟賈馬龍都沒來得及換衣服,穿上便裝就跟了過去,三輛車全部出動,一路拉著警報衝向郊區,車開到土路邊上停了下來,全體下了車,賈馬龍帶頭跳下去,緊接著後麵一夥人呼呼啦啦都衝了下去,郝隊長站在台子上“馬龍,交給你了,我就不下去了”賈馬龍應了一聲掉頭向前跑去,很快來到土路邊上的雜草叢,“就在這裏,仔細找,但凡發現有人先製服”三十多人應了一聲分頭向草裏前進,我帶著七八個人,賈馬龍帶了五個人,其他人分成三組尋找,找了半個多小時,連廢棄工廠裏麵都搜遍了也沒找到人,幾個人熱的滿頭大汗,繼續在四周尋找,終於,一隊人在雜草叢中找到了一個白色的桌子一樣的東西,周圍點著火盆,上麵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空無一人,老孫頭說那人跑不遠,應該就在這附近,繼續分頭找,我累了,就蹲在神壇邊上研究了一下,降頭師跟我們用的東西不太一樣啊,符是有,卻是白色的,上麵放著許多的瓶瓶罐罐,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還沒坐穩,桌子猛地一晃,我驚了一下,桌子下麵有人,我跳到地上想也沒想一腳將神探踢翻,神壇下麵藏著的正是那個降頭師,隻穿上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打扮的跟要飯的一樣,可是臉上的胎記還有瞎掉的眼睛出賣了他,我一把將他揪起來,“龍哥,人找到了”幾秒鍾,大隊人馬趕了過來,賈馬龍反手將降頭師的手扣住,幾個人壓著他向回走。
回去的時候去了趟家裏,院子裏已經被收拾幹淨了,那三個東洋人被大胖他們摁在地上被我們一同帶回了隊裏。
經過一夜的審訊,那降頭師招了,那三個東洋人什麼都沒有說,那降頭師原來不是日本人,隻是為了學習降頭術而對人稱自己是日本人,學會了練小鬼,便想來中國試驗,卻碰上了老孫頭。
我們幾個又來到那棟小屋裏,這次是整個隊的人都來了,賈馬龍帶隊,還帶著那降頭師,每走一步,那降頭師的腿都會發軟一下,小鬼這東西,要說他不怕那是假的,走廊裏落滿了灰塵,顯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趁著夜晚沒有人,悄悄處理掉,結了案子也免的四鄰人心惶惶的,賈馬龍是這樣對郝隊長說的,隻字沒有提過小鬼二字,賈馬龍讓其他人在樓下等,我們幾個輕輕的推開房間的門,房間裏收拾的幹幹淨淨,連絲毫的血腥味都沒有,老孫頭揪著降頭師,腳尖用力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降頭師跪在地上,我走過去打開臥室的門,也可能那孩子感覺到了降頭師來了,心中的怒性大發,我還沒有碰到臥室的門,咣的一聲門自己打開了,接著整個房間裏狂風大作,四周響著孩子的哭聲,還有孩子的嬉戲聲亂作一團,降頭師捂著耳朵閉著眼睛,我一掌將他的手打下來“給我好好看著,看著這被你虐殺的孩子”狂風持續了十幾秒種,接著一個孩子從臥室裏慢慢的探出腦袋,那腦袋不是我們曾經見過的正常孩子的腦袋,而是被降頭師做成小鬼時的樣子,雙眼黑洞洞的正滴著學,頭上十幾個血窟窿,雙耳被割掉,嘴裏正流著血,那孩子嘴角上不再掛著笑容,而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降頭師,然後慢慢走了出來,窗外本來月光撒在地上,此時月亮也被遮住了,陰雲密布,那降頭師一見小鬼,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裏充滿了恐懼,那小鬼身上被陰氣纏繞,而且越來越濃,老孫頭見狀從包裏拿出在廢棄工廠找到的人骨,整整齊齊的放在地上,“孩子,這是你的骨頭”那小鬼看見那骨頭停下了身子,然後看看老孫頭,身上的陰氣消散了幾分,“孩子,我們知道你很痛苦,別怕,我們都在,找回了你的骨頭,你就饒他一命,自然有法來治他”那孩子疑惑的站在原地,“這種人,你殺了他,隻能讓你不能超度,你要放棄投胎重新做人的機會殺了他嗎”那孩子低下頭開始思索起來,到底是個孩子,兩個手在背後盤算著,“孩子,你放心,爺爺會超度你的”那孩子身上的陰氣徹底消散開,麵容也回複了本來的麵貌,然後走到那堆骨頭旁邊跪了下來,用手在頭骨上摸了摸,像在安慰自己一樣,我一時忍不住竟然要落淚,賈馬龍也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那孩子又猛地轉過頭看向降頭師,那降頭師身子一倒,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小鬼臉上掛著孩子的笑容走了過來,降頭師看看老孫頭,老孫頭根本沒打算去攔著那孩子,那孩子走到降頭師身邊,蹲下身子,對著降頭師勾了勾手指,那降頭師看看我們,然後慢慢將身子挪了過去,那孩子慢慢將嘴對在降頭師耳邊,像是打算告訴他什麼,猛地一口咬住了降頭師的耳朵,誰都沒有聊到,那孩子死咬著不放口,降頭師大聲的哭叫著,雙手四處亂抓著,老孫頭歎了口氣別過了頭,血從降頭師的耳朵處噴了出來,那孩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嘴裏含著降頭師的耳朵,然後在嘴裏咀嚼了起來,站起身慢慢的又回到了臥室,老孫頭沒再猶豫,將骨頭拾起來放了回去,賈馬龍則一手將降頭師從地上提了起來,降頭師一手捂著耳朵,雙腿已經站不起來了,賈馬龍絲毫不理他,一手拖著他從樓上走了下來,樓下的人一看降頭師這副德行,也是嚇了一跳,不過賈馬龍陰沉著臉,誰都沒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