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什麼呀?”夏伍莫明其妙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朝自己發火,可還是乖乖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全是簽上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好像是周氏機密文件吧?怎麼會這樣?
而憤怒的周沛恒看到她驚呆的樣子,認為她掩飾得太高招了,冷冷地說:“怎麼?你敢說,你一個星期前沒有碰到過我的電腦?”
“啊,電腦?那天你出去,我幫你關的啊。”夏伍不明白他怎麼又突然提到電腦去,摸不著頭腦,愣愣地說。
“真沒想到,與我一起,還不能滿意你的胃口,去勾引別的男人?”他冷嘲熱諷地說。
夏伍聽到他嘲諷的話,臉唰時蒼白起來,心,隱隱的作痛。她隻不過是在他出去後,幫他關了一下電腦,但是她沒有動過他的資料,至於手裏看著的這些,她真的不明白這是從哪裏來的。
“我沒有,這些不是我做的。”夏伍強忍著酸酸的鼻子,眼裏打轉的淚光。
“沒有?公司機密資料向來都是我一個人經手,在公司無人進得我辦公室。而在家裏,蚩,除了你之外,就是我,難道我還會自己去出賣公司機密不成?”蚩笑地說,心裏極為失望,原來她也是拜金女,難道這三年來隻是做一場戲給他看的嗎?
“我真的沒有,我沒有碰過你的東西。”夏伍心如刀割,沒想到他這麼不信任自己,難道這三年一起,他還不了解自己嗎?還是一直都隻是個假象?還是這隻是想讓她離開的借口?
離開?離開?想到這兩個字,夏伍頓時覺得有股惡寒從心一湧而上。原來夢,醒了,是這樣的感覺。是呀,該醒醒了,不能再沉醉於自編自演的夢幻當中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機密資料,沒人能拿得到,更何況,字是你簽的。”周沛恒看到她的臉瞬時的蒼白,有些不忍。可一想到她竟然將自己公司的機密文件出賣給對手公司,一想到她竟然為了錢,就不由得說出惡狠的話來。“別在我麵前裝得楚楚可憐,讓人覺得惡心。”
這一瞬間,夏伍終於有些覺悟,這隻是離開的借口吧。
心,有瞬間的窒息。
強忍著即將掉落的眼淚,啞聲強辯,“我真的沒有這麼做過,不管你信不信,我隻能說,我是清白的。”說完轉身回房。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淚,終於忍不住了,直奔而出。
呆呆地靠著門慢慢地跌坐在地上,無聲地抽泣。
夢,夢哪,她已經做了一場長長的夢哪。
曾經熱切的話語,火熱的視線,溫柔的舉止,細細的嗬護,渴切的炙眸,令她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夢,該醒了吧?
靜靜淌落的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含糊不清的未知前方,浸落了她的心。
周沛恒有些呆呆的看著她落寞、孤寂的身影,心隱隱的不安,就算明知她不會這樣做,明知有可能被人陷害。卻不由自主地說出傷害她的話語,看著她蒼白的臉,他的心也在滴血,也在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