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來了。”夏伍收回那癡望遠方,而又空洞得可怕的眼眸,不想讓厲麗擔心,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結婚,一直都以為自己還是住在原址。
“夏伍,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厲麗見她神色有些蒼白,擔心地問。
“哦,我沒事,可能有點累吧。”夏伍扯了扯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我們早點回去吧。”厲麗猜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沒有多想。
“嗯,好。”轉看再望向剛剛的那個方向時,卻找不到熟悉的身影,心底的澀然,在一波波地泛濫。他真的與她舊情死灰複燃了嗎?真的不記得她的存在了嗎?為什麼明知夢醒還會覺得心會糾痛。
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以及爬格子用的本本電腦,輕輕地將門關上。
回望一眼,這個,住了三年多的公寓,嗬,三年噢。不想讓人趕出門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動離開不是?現在的她,隻要帶走屬於自己的一點東西就好了。
可,何從何去?茫然的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夏伍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嗨,夏伍,真的是你呀?”正當她站在街頭不知措時,一道興奮的男聲從她後麵傳來。
“你這是去哪裏呀?搬家?”邱博文不等她回答,看到她身旁的行李,便問起來。
“嗬,是呀,搬家,你有沒有好地方介紹?”夏伍掩飾心裏的澀然,笑笑的。
“哎,我公寓旁邊有一套空的,還沒有租出去,要不,你就搬到那邊去吧。偶爾還可以找你聊天,你不知道,自從西藏回來,我就天天被我姐逼著要工作,要接總裁的位置,我快被她逼瘋了。”邱博文一見她夏伍,就抱怨地跟她訴苦,每每此時,夏伍都是笑笑地聽著,充當一個忠實的傾聽者,也偶爾給他一個提議。
“好呀,那是你的責任呀,是不是該幫姐姐我的忙了?嘿嘿……”夏伍知道他隻是發發牢騷,並不會說真的討厭這樣的生活方式,賊賊地笑著說。
“嗯嗯,幫,幫?啊,又是我呀?”等邱博文反應過來時,已經上了夏伍的賊船了。
“哈哈,認命吧,快幫我搬去吧。”這一刻,夏伍拋開了心中的苦澀,從心底笑出來。
“是呀,認命吧,誰叫我遇人不淑,認識你啊。”嘴上雖然抱怨,可還是乖乖地把地上的行李提起來。“走吧,我的車就在前麵。”
“好,謝謝你啦!又要麻煩你。”夏伍該感到慶幸認識到他吧。
搬進這套不大的小套房,日子又恢複了沒有認識周沛恒時的生活了。
隻是,心的角落裏,似乎少了些什麼。總會在不經意地,想起他,雖然已盡量的不去想念他,不再看新聞,不再看報道,不再……
“叮咚……”
門外的鈴聲拉回來夏伍的神智,調整了一下心緒,她知道,邱博文又來向她訴苦了。嗬嗬,在她的眼裏,他總是像個沒長大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