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伍雖然心裏抱怨著,可卻還是打車回去……
呃,現在是什麼狀況?她,夏伍還真的不明白,明明該是自己興師問罪的,卻被他抱臂斜睨著,仿佛自己才是罪人一個。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氣,在比看誰瞪得久。
周沛恒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臉蛋,心裏笑翻了,但是為了嚇唬嚇唬她,一直憋著笑,冷著臉與她瞪眼,知道最後她一定會憋不住開口。
果然,夏伍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瞪眼了。
“不知周大總裁叫小女子過來有何計幹?”移開目光,不再與他對視。
“嗬嗬……”周沛恒就知道她肯定憋不住,低沉的笑聲自喉嚨溢出。
“你……如果是叫我過來看笑話的話,那我走了。”夏伍沒想到他竟然還笑得出來,深深吸一口氣,轉身要走,心,有些疼痛。
“不在家裏,去哪裏?”周沛恒雖然料到她會生氣,可不曾想到她會氣成這樣。
“家?這個家,不是我的。”夏伍自嘲地說。
“你……唉,傻瓜,這裏不是你家,還能是誰的?”周沛恒聽了她的話,不由得輕歎。走過去攬過她的身子,緊緊擁著,下巴在她的頭上輕蹭。
“放開我,前一秒鍾還與舊情人死灰複燃,現在又來找我,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啊,你說啊。”夏伍掙紮想脫出他的懷抱,捶打著他的胸懷,她不是不想緊緊的抱著,可這不是屬於她的,已經夢醒了,她沒有必要再留下了,再擁有這個溫暖的懷抱了。
“夏伍,對不起,讓你傷心了。”低低的嗓聲,卻讓懷中掙紮的小女人頓住了,一下子趴在他的懷裏無聲哭泣起來。
從胸襟上的襦濕以及她顫抖的肩,他知道,她在哭,而且哭得很傷心,周沛恒心裏一陣心酸,他都忘了他的小女人心思敏感得很。
“不哭了?你看你,兔子眼,多醜。”周沛恒輕刮夏伍的鼻子戲謔地說。
“討厭。”夏伍有些尷尬的拍開他的大手,撇過臉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穹相。
“喲嗬,我的小女人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呀。”周沛恒偏偏就不識相地驚叫起來。
“你……哼,不理你了。”夏伍一把推開他,走到沙發上氣哼哼地撇了撇嘴。
周沛恒見她又恢複了那個張牙舞爪的夏伍時,不由得開心了。走過去坐下,伸出手臂摟著她,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吻了吻。
“對不起,讓你傷心,那天是我不好,我沒有查清事實,對你發火。”在她的耳畔低語,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脖上。
聽到他的解釋,夏伍覺得鼻腔內又酸,忍著眼裏欲滴的淚珠,吸吸鼻子。
“那你也不能那樣說人家啊,人家哪裏有做過錯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