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有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是淺笑。不巧被推門進來的李正瞧在眼裏。
“今天是什麼日子,心情這麼好?”
“我哪天心情不好了!”有天掩飾地從他手裏接過文件,審閱簽字。
李正對女人很有一套,溫柔體貼很博女人好感。買什麼禮物給萃寒,不妨聽聽他的意見。
“李正,一般會女人收到什麼生日禮物會比較開心?”
李正眼光裏閃過一抹銳利。印象裏,有天隻給一個女孩子送過生日禮物。那是一對捷克白鑽的耳釘。這對耳釘被一拆為二,分別戴在他和婕雨的左耳上。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有取下來過。
再過二個月就是婕雨的生日,選禮物是想送給她的嗎?聽說,婕雨已經從美國回來,有天前晚還和她會過麵。難怪歐文一大早就給他打電話,要他找個適當的時機,勸勸有天好好“收收心”,要為樸家和芮瑪“忍辱負重”。別像當年,一時衝動任性,差點毀了一個好端端的家。
想到這裏,他抬眼頗為玩味地望著有天:“選禮物嘛,那就要看你送給誰了!”
“送給誰?”有天一怔,立刻了然。歐文一定第一時間向李正八卦,結果,李正誤會他和婕雨舊情複燃了。
他沒好氣地丟開手中的簽字筆。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現在除了李萃寒,還有其他女人嗎?昨天,是她生日啊!”
他肯和李萃寒和平共處就是大吉。如今肯花心思討她歡心,更是天大的進步!李正鬆了口氣,立刻精神抖擻地替有天出主意:“如果是給夫人選禮物,我勸你還是簡簡單單的就好。”
如果有天想簡簡單單地給她過生日,就不用這麼頭疼了!
“為什麼?”
“她是誰啊,要什麼沒有!何況,你想得到的,送的出手的,估計別人都已經送過了。”
李正說得沒錯。圍著李萃寒的那些男人,家世比他好的,比他有錢的,不是一個二個,如果她是個貪錢的女人,也絕不會挑他嫁了。認識十三天就嫁,不是喜歡自己那又是為什麼?
想到這裏,眼尾略彎,笑意盈眸,同時也打定主意,隨意一點,大氣一點,選束花表示一下心意,至於禮物嘛!再送她一個比昨晚還要纏綿的良宵就好!
去花市選了一束清香撲鼻,含露帶嬌的玫瑰,駕車趕去鼎點。電話響鈴了,拿起一看,是萃寒的。怎麼,這麼快就想他啦!有天從後車鏡裏,看到自己的那張俊逸帥氣,神采飛揚的臉,笑得得瑟。
“我在去你公司的路上,不用一小時,你就能見到我了!”他揚著輕鬆愉悅的語調對著電話說。
“不是,計劃有變,晚上不能一起吃飯了。”
“什麼?”
俊顏一滯,還來不及問原因,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男性的嗓音:“萃寒,我已經訂好了餐廳,晚上……”
話筒被捂上了,接下來說些什麼聽不清楚。但是,有天卻聽出那個說話的人是鄭浩然。
當機數秒,等腦筋轉過彎來,樸有天的眼神頃刻淩厲起來,下顎的線條也因為憤怒繃得緊緊的。原來計劃有變,就因為是他!昨晚還和他情意綿綿地共度了一晚,今天就去和別的男人約會吃飯。這個女人是在故意耍他?還是本性就是這樣水性楊花?誰允許她這樣順便和男人玩這種惹火的遊戲?
心頭竄起的怒意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燃變全身,用力合上手機翻蓋,隨手一扔,電話砸進副駕駛座。任憑電話響聲不斷,他也懶得再看一眼,等見了麵再說,到時看她怎麼解釋!
泊好車,他直奔21樓董事長辦公室。走廊上,幾位職員看他行色匆匆,忍不住上前詢問:“先生,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