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看你往那裏跑?”
“你們清涼門欺人太甚,剛才我們已經故意相讓,將玉蘭花留給你們,你們怎麼還糾纏著不放。”
“因為我們憐香惜玉啊,擔心你們仙衣坊的眾多仙子在這裏遇到危險。”
“史大鵬,你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姐姐怎麼會瞎了眼,與你訂婚,等回去,我就讓她退了這門婚事。”
“哼哼,你以為你還有命回去嗎?若是想活命,就脫下衣服,讓我們師兄弟爽一下,說不定我們還會開恩,給你一條生路。”
“你,下流!”一個白衣女子雙手一動,丈長的紅綾立刻飛了過去,直接將滿嘴汙言穢語的家夥捆的嚴嚴實實。
“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法術,你姐姐與我這麼久,我早已經想到了這紅綾的破解之道。”
說完,石大鵬全身快速震動,迅速將紅綾掙脫,同時口中一柄飛劍祭出,圍繞自身上下飛舞。
這是他最近一直練習的保命手段,隻要對方走近五米範圍之內,就會被飛劍攻擊。
這種功法最大的弊端就是十分耗費法力,但是用來爭取時間,卻能起到出奇製勝的作用。
白衣女子看到飛劍,嚇了一跳。
在她印象中,這隻有煉氣八九層高手才會熟練掌握。
根本沒有預料到對麵這個猥瑣的男子也會使用,心中遲疑,手上攻勢不由得一緩。
清涼門餘下七八名弟子一擁而上,將仙衣坊三人圍在中間。
史大鵬一脫困,立刻和兩名弟子站成一列,前後法力相互貫通。
站在最前麵的史大鵬雙手不斷掐訣,同時念念有詞。
“去!”
隨著一聲輕喝,他們麵前浮現一堵雨牆,密集的雨珠化成刀刃狀,直接撲向對方。
仙衣坊的一名彩衣女子脫下身上五彩外套,往空中一拋,快速變大,直接將雨刃擋住。
這名女子單手一指,彩衣再次披在身上。
同時卻用力擲出手中物品,空氣頓時發出爆鳴聲,史大鵬身上出現幾個針孔,隨後傷口快速擴大。
“遊離~針!”
史大鵬最後隻說出這句話,然後不擔心的死去。
清涼門其餘弟子亂成一團,紛紛退開。
“不用怕,我聽說,這種遊離針極為耗費法力,煉氣八層以上的弟子,才可以發出接連發出兩次。我們人多,車輪戰,累死他!”
說完,這名清涼門弟子手中拿著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水珠,直接拋向一開始的白衣女子。
女子清叱一聲,手舉長劍,挺身而上。
“師姐,那是重水珠,不要硬接。”
話音剛落,白衣女子已經被重水珠鑿穿腹部,眼看是不活了。
“我想起來了,你是南宮靈,仙衣坊少主的妹妹,我說怎麼會懂得這麼多!”
“哼,別以為你故意改變嗓音,我就不知道你是誰,還不是以前去我們那裏偷取丹藥的小賊。”
“臭丫頭,本大爺林嘯天,你以為還可以像上次那樣戲弄我嗎,這次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此人大喝道,“你們還不上手,難道不怕我回去稟明長老嗎?”
還在猶豫的清涼門之人,立刻圍攻向另一名白衣女子,將身穿彩衣的南宮靈留給發令之人。
南宮靈擔心對方再次使出重水珠,心念一動,手上出現了兩個誅魔刺。
林嘯天單手一動,手中出現一個寶扇,用力一揮,南宮靈感覺全身奇寒無比,身體開始有些僵硬。
“嘿嘿,爺爺給的這把重水珠和寒髓扇果然都是寶物,厲害無比。”
林嘯天開懷大笑,大步向前,準備好好羞辱一下這個丫頭。
南宮靈雙手舞動,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像是被放慢一樣,根本無法快速揮出。
“啊!”
南宮靈看到自己的另一位師姐也慘死在血泊之中,身上白衣早已是血跡斑斑。
就在林嘯天的髒手即將摸到南宮靈雙手,準備卸下誅魔刺的時候,密林當中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林嘯天感覺眼前一陣風吹過,一青一黑兩團身影閃過。
身上衣服被潑上了許多甜酒,而眼前的美人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