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清涼門弟子就被近百隻猴子圍住。
吱吱~嘰嘰~
這些猴子看到地上的酒葫蘆,敏銳的鼻子聞到對方身上的酒氣。
為首一隻大猴子怒吼一聲,直接撲向林嘯天。
清涼門其餘弟子被當做幫凶,被這些憤怒的猴子瘋狂的撕咬起來。
兩團影子自然是張天和黑驢,這兩個家夥,大清早吃完熱氣騰騰的雞蛋後,立刻啟程。
他們按照何首烏標記的地點,將附近的所有靈草掃蕩一空。
等他們趕到標有許多妖獸的地方小心打探,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一群占山為王的猴子。
張天本想繞道而行,可是黑驢卻循著酒味,直接摸到了這些猴子的酒窖裏。
這些猴子在這附近作威作福,從來沒有任何妖獸敢惹他們。
對於酒窖這樣的重地,看管的並不嚴密。
黑驢悄悄摸過去,給看守的一隻大馬猴直接來了個連環踢,將對方踢昏過去。
黑驢看到酒窖裏麵豐富的儲存,立刻招呼張天進來。
兩個家夥,連喝帶拿,直接搬空了酒窖。
卻沒有料到昏迷的大馬猴醒來的那麼早,一陣憤怒的怒吼聲,驚動了所有的猴群。
這才出現了近百隻妖猴瘋狂追擊張天的一幕。
一開始的時候,張天隻是引領猴群從南宮靈他們交戰以外的地方經過。
在聽到了史大鵬和林嘯天的話語後,他立刻殺了一個回馬槍,將偷酒這件事,栽贓陷害給清涼門的這些弟子。
黑驢則順勢駝起南宮靈,風風火火的趕往遠處。
待尋到一個安全的洞府,張天和黑驢兩個立刻躲了進去。
他們已經連續奔跑了一個時辰,急需休息,補充一下體力。
黑驢將南宮靈放下,立刻迫不及待的打開一個酒葫蘆,喝了起來。
張天聞著酒香,食指大動,情不自禁的取出另一個葫蘆,與黑驢對飲起來。
與張天在火山下所尋到的猴兒酒不同,這批猴兒酒要更甘冽香甜,喝到嘴裏感覺不到甜膩。
火山下麵的猴兒酒含有的火屬性靈氣太多,喝下去總會感覺有些輕微的辣嗓子。
這一處的猴兒酒則富含水木兩種屬性靈氣,細細品味,還能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金屬性靈氣。
幾葫蘆酒下肚,張天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黑色漩渦再次轉動,急忙坐下打坐。
黑驢則感覺醉意朦朧,倒在地上,開始打起了呼嚕。
南宮靈看著眼前兩個救命恩人,心中越發奇怪,想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半柱香後,張天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靈氣再次達到一種平衡,身體越發的強壯。
隻是隨著身體毛孔冒出來的黑色物質,粘在身上黏糊糊的,頗為不爽。
他睜開眼,看了一樣熟睡的黑驢,熟練地解下腰帶,打算給自己施展一個水球術,權當洗澡。
“啊~”
一聲尖銳的女音響起,山洞裏麵回音隆隆。
張天這才發覺山洞深處還有一個彩衣女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裸露的上半身。
被驚醒的黑驢看了看半裸的張天,又看了看一臉驚恐的南宮靈。
輕咳一聲,“就當我沒看見,張天你繼續。”
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打算現場觀摩一下。
南宮靈難以置信看著說話的黑驢,小嘴一張,大聲喊道:
“啊~有妖怪啊!”
張天無奈的看著黑驢,說道:“這次,好像是你把人家給嚇著了!”
張天費了無數口舌,才終於使南宮靈勉強接受了他是天火門弟子的事實。
至於黑驢,則被南宮靈直接定性為張天的靈獸,一個勁的問他願不願意轉讓給她。
畢竟,不是所有的一級妖獸都有機會能夠吃到化形果。
“張師兄,你看洞穴深處的這些都是什麼獸骨?”
南宮靈指著一大堆妖獸骨頭,詢問起來。
張天和黑驢一直都在山洞外圍,陽光充裕的地方,並沒有進入山洞裏麵。
聽到南宮靈的問話,兩個都是一頭霧水。
黑驢率先起身,走過去一看,掉頭立刻就走。
張天看到後說:“怎麼了?”
“壞了,我們可能闖進了一頭妖獸的洞穴。”
張天和南宮靈兩個立刻起身,準備離去。
這時,隨著一聲怒吼,一個健碩的身影擋住了陽光,堵住了洞口。
黑驢連連後退,哆裏哆嗦的說道:“居然是一頭狂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