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同時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現在處在即將交戰的兩方中間,無論誰勝利,他都是倒黴的遭殃者。
前進自然是阻力重重,但是後退卻就未必。
他慢慢朝後挪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雖然依然有阻力,但卻減少了一些。
顯然,這個法陣越到外麵阻力越大,離中心越近,阻力反而減少。
慕容雪很想像張天那樣,挪動身體,但是她的體力不行。
她跟陷入泥沼一般,對自己無能無力。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正是張天,在她後方用力拖曳。
“放心,你對我沒有惡意,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而且,我還希望你能見證我成長之路呢!”
說完,張天露出了自以為很甜美的笑容。
慕容雪看著對方潔白的牙齒,突然有種莫名的悸動,心跳開始加速。
張天看著對方緋紅的臉色,還以為慕容雪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雙手橫抱住對方,張天艱難的迂回到長矛後方。
這裏空氣阻力很小,但是長矛散發出來的威勢極其強大。
張天看著慕容雪,將她放在自己身後。
慕容雪看著對方寬闊的肩膀,青春期的萌動應景而生。
張天可不知道身後的女子心中所想,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吸引住。
骨獸大軍開始了攻擊,最前麵的一排是體型龐大的骨猿和骨熊。
它們數量稀少,但是十分高大,很是惹眼。
骨猿雙手過膝,快速移動,徑直衝到法陣前方,雙臂擂動,引得法陣泛起一陣輕微的漣漪。
緊接著,骨熊趕了過來,加入了轟擊法陣的行列。
骨矛上麵得威勢更加強大,張天卻從滔天威壓中感受到了一股悲涼。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丹田內的黑色漩渦在沒有任何靈力補充的情況下,再次轉動起來。
張天恍惚間聽到有人在誦經,又好像是無數人在哭泣。
“啊蒙嘎~”張天聽到了一長串話語,他隻記住了開頭,情不自禁的念了出來。
“你怎麼了?”慕容雪看著張天神情恍惚的樣子,不住的問道。
張天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接下來,他努力靜心傾聽,卻再也聽不到那些聲音。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產生了幻覺。
轟~
骨豬以排山倒海的姿勢,利用嘴中的獠牙,不斷的衝擊著法陣。
骨狼則噴出青色火焰,附著在陣法上,緩慢而又持續的燃燒著。
骨矛的氣勢仍在增加,這個時候,張天感覺對麵頭骨那裏,似乎也在發生變化。
原先雪白的頭顱,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淡淡金光,但是絕大部分則是漆黑無比,很是詭異。
隱約間,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回的話語跟以往不同。
張天輕聲念出來:嗡,清西惹紮轟!
整個法陣隨著張天話語,發生了震蕩。
骨猿和骨熊被陣法轟擊出去。
張天感覺這種變化和自己發出的聲音有關,再次大聲念動。
“嗡~清西惹紮轟!嗡~清西惹紮轟!嗡~清西惹紮轟!”
這一次,隨著張天口中咒語的念動,整個法陣開始發生巨大變化。
法陣外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的擴展,凡是接觸的骨獸,瞬間被吞噬掉,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連空中懸浮的巨大頭顱也開始顫動起來,不斷後退。
張天和慕容雪兩個人感覺身上的阻力驟然一輕,渾身上下無比輕鬆。
慕容雪明白這種變化與張天念動的咒語有關,情不自禁的模仿起來。
可是無論她模仿的多麼相像,整個法陣都沒有發生相應的變化。
張天慢慢的說出咒語,希望慕容雪能夠學會。
可是依然沒有效果。
慕容雪靈光乍現,想到了張天口中的話語是什麼。
“這是亡靈咒語,隻有得到精神傳承的人才可以發揮出相應威力,別人模仿是不可能學到的。
傳說中,這種咒語對於亡靈生物極為有效,可以度化亡靈。
沒想到,這種詭異的傳承居然發生在我身邊,真是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