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如此美好,如此安靜……
“怎麼沒水了?”景灝拿起桌上的水瓶看看搖搖頭說,然後向四周看了一會,拿著水壺走出病房打水去了,在景灝剛走從黑暗處就有一個黑影跳出來,他看景灝漸漸消失在醫院昏暗的長廊裏,然後露出一個淡淡的邪笑,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慢慢的向躺在病床上的伊夕走進……
他看了看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嘴角扯出了一個邪笑,然後拿起床邊的枕頭慢慢的蓋向玩的臉直至完全蒙住我……也許是因為太投入了,完全沒有感覺到在他的身後不知時候站了一個人,在他要使力捂住我的臉時,從背後捉住了他的手,那個人發現他的身後多了一個人,立刻警覺起來,開始攻擊他,但是他身後的那個人好像早就猜到他會有這個舉動,先發製人製止住了他,將他緊緊地按住,突然從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那個男人立刻將那個暗殺者製止住將他拖出病房躲到走廊的暗處……
景灝拿著水壺回到病房看到病房的門是半掩的,景灝正在納悶這麼晚了會是誰來了,然後慢慢的推開門,隻看到一個枕頭掉在地上,才發現事情有點不對,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我的病床走來,走的時候還不是四處看看,走到我病床前手顫抖的伸到我的鼻前探探氣息,發現我一切如常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盯著地上的枕頭久久不能回神……
在醫院的停車場裏兩個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對視的站立著,其中一個男人平靜的問: “是誰派你來的?”
另一個男人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說:“小子有時候多管閑事是會惹禍上身的,我家主人最討厭你這種擋道的狗了。”
那個男人被說成狗也不生氣,隻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說:“是嗎?不知你家主人是何人物才會派你這樣一個沒有的走狗來暗殺林伊夕,你家主人的眼光還真是不一般啊。”
那個男人聽到對方罵自己是走狗有點沉不住氣生氣的說:“你小子等著,今天你阻擋了我家主人的好事,你是不會好過的,你等著吧這房裏的人一定會死的,因為希望她死的人絕對不止我家主人一個,你管的了一時,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好運,算了今天算我出師不利,不過小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憑你的能力救不了病房裏的那個人的,今天讓你得手不過是……”那個男人留下一句沒有說完的話和一個詭異的笑容消失在黑暗中……
那個男人看著暗殺者遠去的背影不由歎口氣,然後狠狠的罵道:“藍亦風你這個懦夫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憑什麼能做藍家的繼承人。”然後就慢慢的走向黑暗……
那個暗殺者走到一部有著藍氏家族家徽的黑色勞斯萊士前站直,從車裏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林藍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那個男人將頭低下一臉認真的回答說:“少爺事情已經辦好了,果不出所料三少爺果然在那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