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紅燭香案漫天喜慶的時刻。
諾大的喜房裏,隻有她獨自一人,輕輕撩起頭上的喜帕,審視著房間裏的一切。紅紅紅,滿室的的紅,處處充滿了喜慶的氣息。
虛掩著的窗子裏,依稀可以見到斜掛在天邊的那抹圓月。
遠在雨國的父親還好麼?病情是不是有所減輕?
濃濃的思鄉之情,化為無形的絲線跨越高山河流,與她深愛的國家,摯愛的家人緊密相連,為了國家,為了父親,她盡了最大的努力。但願可以如她所願,挽回局麵。
她是一屆女流,一直處於父親的密切保護之下。不懂得什麼政治經濟,但是她明白的,父親的強大,給他帶來的眾多敵人是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的。而她,能做的隻有尋求幫助,借助外力保護自己的國家,保護自己的子民,保護自己的父親。
正在想著心事,門外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很輕,如果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幸好喜房裏靜的嚇人。
慌忙將紅蓋頭重新蓋好,靜坐在床邊,心緊張的很。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他的靠近。
門被輕輕打開了,開門的吱嘎聲在諾大的寢室裏回蕩著。
不多時,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上麵用金色絲線繡著各式的花紋,看上去是那樣的名貴。隻是,讓她有些不解。依照東陵的風俗,這皇子大婚,不管受不受寵,都會在成婚這天從頭到腳,全部是紅色著身的。這雙靴子怎會是黑色的?!
正在疑惑,頭頂突然變得輕鬆起來,原來是來人將紅蓋頭給揭開了。緊接著,一陣笑聲傳入耳際,帶著點點戲虐,淡淡的酒香撲麵而來,“嘖嘖,真是個美人呢!沒想到那個下賤的混蛋,竟然有這等豔福!”
這個聲音並不熟悉,難道說……想到這裏,她驚恐的抬起頭,背著燭光仔細瞧著麵前的男人。他想要做什麼?難道說這裏還有鬧洞房的習俗?!
這個男人,她是見過的,在三天前的宮宴上,東陵國君主親自引見的男人,他是東陵國主寵妃良妃的兒子,是東陵國的三皇子,名叫皇甫廣寒。
對於初來乍到的她,對於東陵的習俗尚未了解。麵對突發的狀況,有些不知所措。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是了雨國的尊嚴。雖然羞惱不已,卻也隻能靜觀其變。
被她美目盯著的皇甫廣寒,眼中出現了灼熱的光。一股熱氣從下腹湧上來。良辰美景,美人在床,他怎會放棄這次與美人溫存的機會?
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那個賤種的東西都是共用的,他也從未反抗過。這一次,也應該不會例外才對。即便是他在今日替他入了洞房,自己的父皇也是不會向著他的。充其量也隻會斥責他兩句而已。
前後思量,並無風險之後,他便更加大膽的握住她的肩膀,細細揉捏著。
她哪裏見過這樣的狀況,紅著臉想要進行反抗。卻被皇甫廣寒先一步製住了手腳,“雨國公主美麗動人,果然是名不虛傳。讓本王好生愛慕。不如趁著今日,你我在此地溫存一番。本王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度過洞房之夜!”
“請三皇子自重!”她紅著臉掙紮不已,嘴裏卻還是一派威嚴的說辭。
“哈,收起你的公主架子!你自然應該明白,你的國家已經衰敗,本王願意寵幸與你是你的福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會兒在床上,本王會讓你快活不已!”哼~~~到了這裏,還裝什麼清高?女人都是這樣虛假,一旦嚐到了甜頭,定會夜夜想著於自己溫存的。
“不……”見他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她徹底的慌了神,拚命地掙紮著,尖叫著。
“你們在做什麼?”一個聲音突兀的**來,帶著些許惱意,成功的解救了此刻已經驚慌不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