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望去,卻看到了更加讓人驚異的事情。在那個小女人身邊,一臉趣味的盯著她的男人是誰?如此熟悉的海藍色,如此熟悉的麵容……
“主子!”看到主子一臉的冷意,身邊的護衛幾欲上前,卻被攔住了。
“……”擰起眉毛,心中不免疑惑,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公然出現在東陵?莫不是有什麼動作?
再看那個小女人,很是興奮的表情,讓他更加不悅。那副興奮地表情,好像是找到知音一般。讓人看了就不爽。
“姑娘好才藝,在下佩服不已!”一曲完畢,那琴師一臉讚美,笑吟吟的說道。
“嗬嗬,公子謬讚了!奴家隻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某女故作謙遜。
“姑娘過謙了!在東陵,姑娘的琴技應該是屈指可數的。在下有幸領略到姑娘的才藝,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姑娘是否願意到寒舍小坐?”男子謙遜,卻處處可見真正的用意。街坊鄰居誰不知道,這位黃金單身漢今兒是比擂招親,這要是上他那裏坐上一小會兒,可不就是對外聲稱,自己成了人家未過門的媳婦了?
這種事情,萬萬使不得。正在想辦法推脫,身邊的男人早已接了話茬。
“嗬嗬!”一陣爽朗的笑聲忽而響起,緊接著,她早已落入他人懷抱中,麵對這位皇家琴師,某男很是從容的回答道,“娘子,這位公子似乎把你認成了他的知音呢!”
眾人愕然。
琴師聽到這樣的話語,臉色不禁一變,默默地打量起眼前這位青衣男子來,青色衣衫,濃密的黑發,劍眉英唇,相貌堂堂,眉宇間盡顯一副王者姿態。雖然嘴角噙著痞痞的笑意,卻讓人脊背發寒。
呃……某女黑線滿頭。她啥時候成了這個小痞子的娘子?不過,這倒是解了她的危機,好吧,既然已經做了到這個份上,隻有將計就計了。總比弄巧成拙,做了這位琴師的媳婦的強。
在21世紀,眾多女星榮獲金像獎,今兒她也演上一出,看看效果如何。
於是乎,某女很是曖昧的靠在男子懷中,一抹嬌羞的對著他微微一笑,表示歉意。就聽這位現成的夫君又說道,“這位公子,拙荊貪玩,打攪了各位,在下代為道歉。我夫婦二人剛剛入京不久,對於東陵的風土人情不甚了解,還請大家見諒。”說罷,拉著憶柔雪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某琴師臉色尷尬,呆呆的望著遠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看戲的某些女人,心底鬆了口氣。還好這樣的女子已經有了夫婿。單憑幾隻茶杯一雙筷子就能勝出的女人,真是不可小看。
可是,她們是輕鬆了,某男心裏可是極端的別扭。心底湧起的酸澀,一波更甚一波。望著遠去的背影,目光變得陰沉凜冽。
直到遠離了著是非之地,某男才放開她白皙的柔夷。而後恢複謙謙君子的模樣,“在下唐突了佳人,請姑娘見諒!”
憶柔雪眨巴眨巴眼睛,調皮的衝他吐了吐舌頭,“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奴家待夫君表示感謝!柔雪一時貪玩,惹上了麻煩,若不是公子,恐怕此刻早已被人當成了那琴師公子的未來妻子,柔雪自當是感激不盡。”
被她這樣一說,某男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看著這個羞澀的大男生,某女玩兒心大起,不由得掩嘴一笑,將其請入了自己的青竹館中小歇。
某男很有幸的成為了青竹館中第一位上客。上客這詞兒乃是某女的新造詞彙,用來形容那些對於自己有恩,或者有力的知己好友。這上客向來都是有老板娘也就是憶柔雪親自照應的。在青竹館一切費用全免。當然了,某女自然知曉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所以,所謂的上客,應該算是最倒黴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