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離開,身後暗處的影子悄然離去。
“主子,他已經離開了!計劃順利進行!”黑色的影子,單膝跪在皇甫廣陵麵前,一一彙報著最後的結果。
而他,則是得意的揚起唇角。淺淺的笑意中包含著太多的陰森狠戾。“傳令下去,本宮要這個男人永遠都回不了南凜。”……
青竹館,憶柔雪依舊是趴在欄杆上看著來往的行人們。自從君無殤回去南凜之後,日子變得更加無聊起來。自己許久沒有露麵的老公,不知道過得好不好,棘手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想念她,這一切的問題,全部顯露出來。
身邊的人,被她憂鬱的情緒所感染,卻不知曉該怎樣安慰她才好。正在這時,憂鬱中的人兒突然站起身,直直的望著樓下。
原來,在街上發現了吸引她目光的事情。
一陣陣喧鬧,引來了眾多圍觀的百姓。
正在青竹館門口,上演了一場口水戰。兩男一女,好戲開羅~~
一襲紫紅色騎馬裝的美少女正揚著手裏的黑色皮鞭指著一位白衣少年的臉麵大罵不止,“喂,病秧子,你還不趕快回去!不要總是打攪我們的興致!”美少女一臉的不悅。
“好啦,好啦,紫瑤!六弟很久都沒有出來逛逛了,你不要這個樣子啦!”海藍色華衣的皇甫廣澤陪著笑臉遊說道。
而被稱之為六弟的白衣少年,臉色更為蒼白了,眼睛裏滿是化不開的憂愁與哀傷。
遇到這種情況,皇甫廣澤也是一臉無奈。天知道,他向父皇彙報了那些情報後,第一時間想來這青竹館看望那個美麗的小人兒,卻不想剛巧被那個紫瑤郡主逮了個正著。這個刁蠻的小郡主從小時候就特別喜歡粘著他,好不容易長大了,被父皇派遣到外麵搜集情報才能擺脫這個粘人的女人。而如今,她的消息倒是靈通啊,這剛剛回來,就被逮到了。為了不和她單獨相處,所以他隻好就近拉著六弟皇甫廣雲一起來了。卻不想,這丫頭竟然直接戳中六弟的痛楚,真是不講情麵啊!六弟自小身子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阿澤哥哥啊!”紫瑤郡主跺跺腳,雙手纏在了皇甫廣澤的手臂上,撒著嬌,與剛剛刁蠻的潑婦形象大大相反,讓人惡寒不已。
“四哥,沒關係的!紫瑤說的都是事實!我,我真的不適合出現在這裏!”皇甫廣雲強顏歡笑著,帶著濃濃的悲傷之氣,“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你們,你們要玩的開心啊!”
“阿雲!”畢竟是親兄弟,麵對這樣的情景,皇甫廣澤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嗬~~”憶柔雪看著這樣的滑稽場麵,不由得冷笑出聲,讓身邊的人們倍感擔憂。
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這般欺負一個病人,是她怎麼都無法忍受的。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自己飽受病痛折磨的時候,家人和朋友都是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待她的。
都說古代的風氣純淨,看到這樣的場麵,就不會這樣說了吧。
自己生病的時候,如果大家都想這個刻薄冷血的對待她,恐怕她不會堅持到那個時候吧。正因為大家的鼓勵,她才能安心的離去不是麼!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裏見到截然相反的一麵呢。
不允許,絕對不允許!自己生病的時候,有小黑在身邊,而他,那個瘦弱的男孩子,也需要有人照顧,有人鼓勵啊!即便是生了病,也有得到幸福的權利。
“飛鳴!”眼神滿是嘲諷的望著樓下。
身邊的飛鳴自然是知曉了她的想法,點點頭,手指間多出一顆金色的幸運星,這個東西,是憶柔雪親手交給他的,也算是他的暗器。記得她說過,幸運星,是能夠帶給他人幸運的星星,所以用來拯救需要獲得幸福的人是最恰當不過的。
瞄準目標,快很準的將暗器彈出。
感覺到氣流的波動,皇甫廣澤目光一凜,迅速甩出一枚銀針,將金色的星星釘在了門框上。
金黃色的星星,分外耀眼,讓他不禁眯了眯眼睛。
他的反應在情理之中,所以大家隻是更加確定了那個猜測。這家夥果然在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