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鳴緊蹙著眉頭,想著最周全的對策。卻見剛剛周圍所監視著的暗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不禁吃了一驚。
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讓他神經緊繃,手中的金色幸運星早已顯露出來,轉身瞬間,卻小小的訝異了一把。
身後,皇甫廣澤笑眯眯的望著他。敢情兒,那些暗衛都是被他解決掉了。
不要怪他跟蹤飛鳴。起初他也是被那獨有的樂聲所吸引,卻見飛鳴早他一步進行追尋。為了省掉麻煩,他才不得已而為之。
兩個人一起行動,總好過單槍匹馬硬闖的好!這樣,救人的勝算也大一些。
沒有隻言片語,隻是簡單的幾個手勢,便足以進行溝通,難得有如此良好的團隊能力。
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別院,伺機尋找著他們一心牽掛的人兒……
隻是,被他們一心牽掛的人兒此刻並不是那麼好過的。此刻的她,像是被榨幹水分的海綿,軟塌塌的蜷縮在柔軟的床榻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紅紫紫的痕跡。腰間橫搭著一條白皙健壯的手臂。
皇甫廣陵滿眼盡是邪魅的流光,靜靜地打量著身邊的女人。嗬嗬,他就說嘛,這個女人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這不,折騰來折騰去,還是回到了他的懷抱。君無殤也好,皇甫廣澤也好,就算上阿雲也好,誰都不可以這般的擁有這個女人。
指尖滑過她細致的皮膚,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
隻是,他似乎放心的太早,對於自己所安排的防衛太過自信,根本沒有料到會有人闖進別院。
金色的幸運星飛速滑出,將皇甫廣澤身後的敵人打倒。姐姐說,世間的人情債最難還,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受人恩惠的。
門外的打鬥聲驚擾了一臉得意的皇甫廣陵,瞬時間,臉上的笑意變得僵硬,當即化為凜冽。房門被叩響,急促而沉重,“啟稟主上,有賊人闖入府中,請主上速速撤離!”
俊眉緊蹙,皇甫廣陵滿臉的難以置信。到底是誰?竟然有本事找到這裏?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子,薄唇緊緊抿起,這一切是不是她的把戲?!
一抹冷笑綻放在唇角,既然有人來救她,那麼他就好好的陪他們玩玩,讓他們徹底死心……
隻是,他低估了來人的能力,簡簡單單兩個人,竟出動了他安插在府中的所有暗衛。更想不到,自己的同胞兄弟,最難纏的皇甫廣澤會親自出馬。
為了掩飾身份,他不得不放棄某些東西。
兩個人拚殺的進入寢室之時,早已人去樓空,屋子裏曖昧的香氣還未完全散去,不難想象這裏在一炷香前發生過怎樣的勁爆畫麵。
憑借著屋子裏星星點點的清香,讓兩個人麵色突變,眼中均染上了肅殺氣息。闖進寢室的暗衛們萬分不幸的當了炮灰,白玉的扇骨化為利刃,見血封侯……
根據某個女人往日的教導,追尋蹤跡是無法難道在她身邊耳瀆目染的飛鳴公子的。撩開被褥,在那精良的床榻上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皇宮內院,清雅的宮殿裏,阿德正苦著臉強行阻攔著自家主子。
他們家這位主子啊,自從那位老板娘被關進大牢之後,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跪在禦書房門口整整四個時辰,直到病發暈倒才被送回自己宮殿裏,好不容易熬過病痛折磨卻硬要去看那個女人。要不是舒妃娘娘已死相逼,他才好不容易退讓了一步,但是每天必定要派他去打探她的消息。